第2章 前世夢魘，誓守親人
嫡女驚天下：鳳舞蒼穹
蘇瑤邁進(jìn)母親的院落，腳步沉穩(wěn)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復(fù)雜心緒。
庭院里的梔子花正開得熱烈，甜香襲人，一如前世無數(shù)個溫馨的午后。
可這香氣里，卻仿佛還縈繞著母親自縊時的絕望氣息，讓她胸口發(fā)悶。
“瑤兒來了？”
王氏正坐在廊下翻看著及笄禮的流程冊子，見蘇瑤進(jìn)來，立刻放下冊子迎上前，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昨晚沒睡好？
臉色怎么這般差？”
溫?zé)岬挠|感從掌心傳來，真實(shí)得讓蘇瑤眼眶一熱。
她貪婪地看著母親鬢邊的珠花、眼角的細(xì)紋，這些在前世被她忽略的細(xì)節(jié)，此刻都成了珍寶。
她用力眨了眨眼，將淚水逼回去，啞聲說：“娘，我沒事，就是做了個亂夢?！?br>
王氏嗔怪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多大的孩子了還被夢嚇著？
快坐，娘正跟你張嬤嬤核對著明天的流程，你看看有沒有要添改的地方?！?br>
蘇瑤挨著母親坐下，目光落在那本流程冊上，指尖卻微微發(fā)涼。
前世的及笄禮流程就是這樣，看似完美無缺，卻藏著蘇婉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記得禮成后有個“踏?！钡沫h(huán)節(jié)，要從鋪滿花瓣的長毯上走過，蘇婉就是在那時“不小心”將她推到，讓她撞進(jìn)了恰好路過的外男懷里，雖然及時被拉開，卻還是落了個“舉止輕佻”的話柄。
“娘，”蘇瑤深吸一口氣，狀似隨意地說，“明天的‘踏?！h(huán)節(jié)能不能改改？
我聽說最近花粉致敏的人多，萬一鋪了花瓣有人不適就不好了，不如換成紅綢鋪地？
既喜慶又穩(wěn)妥?！?br>
王氏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這孩子，心思倒是細(xì)。
娘聽你的，這就叫張嬤嬤去改?！?br>
她沒多想，只當(dāng)女兒是真的擔(dān)心賓客不適，渾然不知這看似簡單的提議，己經(jīng)避開了第一個致命的坑。
蘇婉跟在后面走進(jìn)來，聽到這話臉色微變，隨即又笑著附和：“還是姐姐考慮得周到，妹妹都沒想到這些?！?br>
她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疑慮，蘇瑤今天怎么突然變得如此謹(jǐn)慎？
蘇瑤沒理會她的假笑，轉(zhuǎn)頭對王氏說：“娘，還有給長輩敬茶的環(huán)節(jié)，女兒想親自給每位長輩斟茶，表表心意?！?br>
前世就是蘇婉替她代勞，趁機(jī)在給忠勇侯夫人的茶水里加了東西，讓侯夫人當(dāng)場失態(tài)，事后卻賴到她身上，說她不敬長輩。
王氏欣慰地點(diǎn)頭：“好孩子，有這份心就好。
不過不用太勞累，娘讓丫鬟在旁邊幫你遞茶?！?br>
“娘放心，我不累的?！?br>
蘇瑤堅持道，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蘇婉，看到她放在袖中的手悄悄攥緊，心中冷笑更甚。
想動手腳？
這一世，她會親自盯著每一個環(huán)節(jié)，讓蘇婉無機(jī)可乘！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是父親蘇文淵回來了。
他穿著藏青色官袍，面容剛毅，看到蘇瑤便露出溫和的笑容：“瑤兒明天就要及笄了，緊張嗎？”
“父親！”
蘇瑤起身行禮，看著父親挺拔的身影，鼻尖一酸。
前世父親被污蔑通敵叛國，在刑場上昂首挺胸，最后看她的那一眼充滿了愧疚與不舍，成了她午夜夢回的痛。
她強(qiáng)忍著淚意，搖了搖頭：“女兒不緊張。”
蘇文淵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不愧是我蘇文淵的女兒。
及笄后就是大人了，以后行事要更穩(wěn)重些，莫要再像從前那般孩子氣?！?br>
“女兒記下了。”
蘇瑤認(rèn)真點(diǎn)頭。
前世她總嫌父親管教嚴(yán)格，處處與他作對，如今才知父親的良苦用心。
這一世，她不僅要護(hù)住父親的性命，還要洗刷前世的冤屈，讓父親的忠名流傳千古！
一家人正說著話，蘇婉突然“哎呀”一聲，從袖中掉出一個小巧的香囊，落在地上。
她慌忙撿起，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這是我給姐姐準(zhǔn)備的及笄禮物，想給姐姐一個驚喜的?！?br>
蘇瑤看著那個繡著并蒂蓮的香囊，瞳孔驟然收縮。
就是這個香囊！
前世蘇婉送她后，她一首戴在身上，后來蘇婉卻散播謠言，說這香囊是她送給外男的定情信物，里面的香料更是“不正經(jīng)”的玩意兒，讓她的名聲一落千丈。
“妹妹有心了?！?br>
蘇瑤臉上不動聲色，伸手接過香囊，指尖卻避開了香囊的系帶，“這香囊繡工精致，妹妹真是巧思。
不過我素來不喜帶這些零碎，就先收起來吧?！?br>
她說著，隨手將香囊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離自己遠(yuǎn)遠(yuǎn)的。
蘇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沒想到蘇瑤會是這個反應(yīng)。
按她的計劃，蘇瑤定會歡喜地戴在身上，她才能順勢在賓客面前“無意”提起香囊的來歷。
王氏沒察覺到異樣，還笑著夸蘇婉：“婉兒手真巧，以后誰娶了你可有福氣了?！?br>
蘇婉**地低下頭，余光卻怨毒地瞥了蘇瑤一眼。
蘇瑤假裝沒看見，心里卻警鐘長鳴。
蘇婉的手段遠(yuǎn)比她想的更縝密，稍不注意就會落入圈套。
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給蘇婉任何可乘之機(jī)。
聊了一會兒及笄禮的細(xì)節(jié)，蘇瑤借口回去準(zhǔn)備，向父母告退。
走出母親的院落，她沒有回自己的瑤光院，而是徑首走向了兄長蘇哲的書房。
兄長蘇哲比她大五歲，文武雙全，是父親的驕傲。
前世兄長為了查探父親被陷害的真相，被蘇婉的人抓住把柄，誣陷他私通敵國，最終流放三千里，病死在途中。
想到兄長臨死前可能承受的痛苦，蘇瑤的心就像被刀剜一樣疼。
她走到書房門口，正聽到里面?zhèn)鱽硇珠L朗朗的讀書聲。
蘇瑤停下腳步，靜靜地聽著，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
真好，兄長還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她擦干眼淚，整理了一下衣裙，輕輕敲響了房門。
“進(jìn)來?！?br>
里面?zhèn)鱽硖K哲沉穩(wěn)的聲音。
蘇瑤推門進(jìn)去，看到蘇哲正坐在書桌前看書，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兄長?！?br>
她輕聲喚道。
蘇哲抬頭看到她，放下書笑道：“小妹怎么來了？
是不是明天及笄，想讓兄長給你準(zhǔn)備禮物？”
蘇瑤走到他面前，認(rèn)真地看著他：“兄長，我有話想跟你說。”
看著妹妹眼中從未有過的凝重，蘇哲收起笑容，正色道：“你說?！?br>
“兄長，”蘇瑤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輕易相信旁人的挑撥，尤其是關(guān)于父親和家人的流言。
遇到事情一定要先告訴父親和我，不要自己沖動行事?！?br>
她不能首接說兄長會被陷害，只能用這種方式提醒他。
蘇哲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傻妹妹，兄長知道分寸。
倒是你，及笄后要謹(jǐn)言慎行，莫要被人欺負(fù)了。”
“我不會的?！?br>
蘇瑤看著他，眼底帶著堅定，“兄長，這一世，我會保護(hù)好自己，也會保護(hù)好你們?！?br>
蘇哲只當(dāng)她是孩子氣的話，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好，兄長等著看我們瑤兒長大?！?br>
蘇瑤沒有再多說，她知道現(xiàn)在說再多也沒用，只能在日后的日子里，一步步改變兄長的命運(yùn)。
離開書房，蘇瑤又去了林府附近。
她沒有進(jìn)去，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那扇熟悉的大門。
前世林羽為了救她而死，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這一世，她不僅要護(hù)住家人，也要護(hù)住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
夕陽西下，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瑤站在街角，看著天邊的晚霞，眼神銳利而堅定。
前世的夢魘己經(jīng)過去，這一世，她蘇瑤絕不會再任人宰割。
蘇婉，還有那些害過她家人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要守護(hù)好她的親人，守護(hù)好她的家，將前世失去的一切，都親手奪回來！
明天的及笄禮，就是她反擊的第一步！
庭院里的梔子花正開得熱烈，甜香襲人，一如前世無數(shù)個溫馨的午后。
可這香氣里，卻仿佛還縈繞著母親自縊時的絕望氣息，讓她胸口發(fā)悶。
“瑤兒來了？”
王氏正坐在廊下翻看著及笄禮的流程冊子，見蘇瑤進(jìn)來，立刻放下冊子迎上前，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昨晚沒睡好？
臉色怎么這般差？”
溫?zé)岬挠|感從掌心傳來，真實(shí)得讓蘇瑤眼眶一熱。
她貪婪地看著母親鬢邊的珠花、眼角的細(xì)紋，這些在前世被她忽略的細(xì)節(jié)，此刻都成了珍寶。
她用力眨了眨眼，將淚水逼回去，啞聲說：“娘，我沒事，就是做了個亂夢?！?br>
王氏嗔怪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多大的孩子了還被夢嚇著？
快坐，娘正跟你張嬤嬤核對著明天的流程，你看看有沒有要添改的地方?！?br>
蘇瑤挨著母親坐下，目光落在那本流程冊上，指尖卻微微發(fā)涼。
前世的及笄禮流程就是這樣，看似完美無缺，卻藏著蘇婉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記得禮成后有個“踏?！钡沫h(huán)節(jié)，要從鋪滿花瓣的長毯上走過，蘇婉就是在那時“不小心”將她推到，讓她撞進(jìn)了恰好路過的外男懷里，雖然及時被拉開，卻還是落了個“舉止輕佻”的話柄。
“娘，”蘇瑤深吸一口氣，狀似隨意地說，“明天的‘踏?！h(huán)節(jié)能不能改改？
我聽說最近花粉致敏的人多，萬一鋪了花瓣有人不適就不好了，不如換成紅綢鋪地？
既喜慶又穩(wěn)妥?！?br>
王氏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這孩子，心思倒是細(xì)。
娘聽你的，這就叫張嬤嬤去改?！?br>
她沒多想，只當(dāng)女兒是真的擔(dān)心賓客不適，渾然不知這看似簡單的提議，己經(jīng)避開了第一個致命的坑。
蘇婉跟在后面走進(jìn)來，聽到這話臉色微變，隨即又笑著附和：“還是姐姐考慮得周到，妹妹都沒想到這些?！?br>
她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疑慮，蘇瑤今天怎么突然變得如此謹(jǐn)慎？
蘇瑤沒理會她的假笑，轉(zhuǎn)頭對王氏說：“娘，還有給長輩敬茶的環(huán)節(jié)，女兒想親自給每位長輩斟茶，表表心意?！?br>
前世就是蘇婉替她代勞，趁機(jī)在給忠勇侯夫人的茶水里加了東西，讓侯夫人當(dāng)場失態(tài)，事后卻賴到她身上，說她不敬長輩。
王氏欣慰地點(diǎn)頭：“好孩子，有這份心就好。
不過不用太勞累，娘讓丫鬟在旁邊幫你遞茶?！?br>
“娘放心，我不累的?！?br>
蘇瑤堅持道，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蘇婉，看到她放在袖中的手悄悄攥緊，心中冷笑更甚。
想動手腳？
這一世，她會親自盯著每一個環(huán)節(jié)，讓蘇婉無機(jī)可乘！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是父親蘇文淵回來了。
他穿著藏青色官袍，面容剛毅，看到蘇瑤便露出溫和的笑容：“瑤兒明天就要及笄了，緊張嗎？”
“父親！”
蘇瑤起身行禮，看著父親挺拔的身影，鼻尖一酸。
前世父親被污蔑通敵叛國，在刑場上昂首挺胸，最后看她的那一眼充滿了愧疚與不舍，成了她午夜夢回的痛。
她強(qiáng)忍著淚意，搖了搖頭：“女兒不緊張。”
蘇文淵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不愧是我蘇文淵的女兒。
及笄后就是大人了，以后行事要更穩(wěn)重些，莫要再像從前那般孩子氣?！?br>
“女兒記下了。”
蘇瑤認(rèn)真點(diǎn)頭。
前世她總嫌父親管教嚴(yán)格，處處與他作對，如今才知父親的良苦用心。
這一世，她不僅要護(hù)住父親的性命，還要洗刷前世的冤屈，讓父親的忠名流傳千古！
一家人正說著話，蘇婉突然“哎呀”一聲，從袖中掉出一個小巧的香囊，落在地上。
她慌忙撿起，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這是我給姐姐準(zhǔn)備的及笄禮物，想給姐姐一個驚喜的?！?br>
蘇瑤看著那個繡著并蒂蓮的香囊，瞳孔驟然收縮。
就是這個香囊！
前世蘇婉送她后，她一首戴在身上，后來蘇婉卻散播謠言，說這香囊是她送給外男的定情信物，里面的香料更是“不正經(jīng)”的玩意兒，讓她的名聲一落千丈。
“妹妹有心了?！?br>
蘇瑤臉上不動聲色，伸手接過香囊，指尖卻避開了香囊的系帶，“這香囊繡工精致，妹妹真是巧思。
不過我素來不喜帶這些零碎，就先收起來吧?！?br>
她說著，隨手將香囊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離自己遠(yuǎn)遠(yuǎn)的。
蘇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沒想到蘇瑤會是這個反應(yīng)。
按她的計劃，蘇瑤定會歡喜地戴在身上，她才能順勢在賓客面前“無意”提起香囊的來歷。
王氏沒察覺到異樣，還笑著夸蘇婉：“婉兒手真巧，以后誰娶了你可有福氣了?！?br>
蘇婉**地低下頭，余光卻怨毒地瞥了蘇瑤一眼。
蘇瑤假裝沒看見，心里卻警鐘長鳴。
蘇婉的手段遠(yuǎn)比她想的更縝密，稍不注意就會落入圈套。
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給蘇婉任何可乘之機(jī)。
聊了一會兒及笄禮的細(xì)節(jié)，蘇瑤借口回去準(zhǔn)備，向父母告退。
走出母親的院落，她沒有回自己的瑤光院，而是徑首走向了兄長蘇哲的書房。
兄長蘇哲比她大五歲，文武雙全，是父親的驕傲。
前世兄長為了查探父親被陷害的真相，被蘇婉的人抓住把柄，誣陷他私通敵國，最終流放三千里，病死在途中。
想到兄長臨死前可能承受的痛苦，蘇瑤的心就像被刀剜一樣疼。
她走到書房門口，正聽到里面?zhèn)鱽硇珠L朗朗的讀書聲。
蘇瑤停下腳步，靜靜地聽著，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
真好，兄長還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她擦干眼淚，整理了一下衣裙，輕輕敲響了房門。
“進(jìn)來?！?br>
里面?zhèn)鱽硖K哲沉穩(wěn)的聲音。
蘇瑤推門進(jìn)去，看到蘇哲正坐在書桌前看書，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兄長?！?br>
她輕聲喚道。
蘇哲抬頭看到她，放下書笑道：“小妹怎么來了？
是不是明天及笄，想讓兄長給你準(zhǔn)備禮物？”
蘇瑤走到他面前，認(rèn)真地看著他：“兄長，我有話想跟你說。”
看著妹妹眼中從未有過的凝重，蘇哲收起笑容，正色道：“你說?！?br>
“兄長，”蘇瑤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輕易相信旁人的挑撥，尤其是關(guān)于父親和家人的流言。
遇到事情一定要先告訴父親和我，不要自己沖動行事?！?br>
她不能首接說兄長會被陷害，只能用這種方式提醒他。
蘇哲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傻妹妹，兄長知道分寸。
倒是你，及笄后要謹(jǐn)言慎行，莫要被人欺負(fù)了。”
“我不會的?！?br>
蘇瑤看著他，眼底帶著堅定，“兄長，這一世，我會保護(hù)好自己，也會保護(hù)好你們?！?br>
蘇哲只當(dāng)她是孩子氣的話，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好，兄長等著看我們瑤兒長大?！?br>
蘇瑤沒有再多說，她知道現(xiàn)在說再多也沒用，只能在日后的日子里，一步步改變兄長的命運(yùn)。
離開書房，蘇瑤又去了林府附近。
她沒有進(jìn)去，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那扇熟悉的大門。
前世林羽為了救她而死，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這一世，她不僅要護(hù)住家人，也要護(hù)住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
夕陽西下，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瑤站在街角，看著天邊的晚霞，眼神銳利而堅定。
前世的夢魘己經(jīng)過去，這一世，她蘇瑤絕不會再任人宰割。
蘇婉，還有那些害過她家人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要守護(hù)好她的親人，守護(hù)好她的家，將前世失去的一切，都親手奪回來！
明天的及笄禮，就是她反擊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