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啪嗒,啪嗒”臥室里面?zhèn)鱽韽椫闈L到地上的聲音,林墨警惕的往臥室看,門上著鎖。
他突然想起來前世住這老房子時總覺得不對勁,夜里總聽見天花板有彈珠滾的聲音,衣柜門總在他睡著時吱呀作響,首到后來被水鬼纏上,才把這些零碎的怪異拋在了腦后。
他攥著銅鏡往臥室走去,指節(jié)因為用力泛白,他不怕有什么但是未知的才是恐怖的,在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前他還是得小心為妙。
等到林墨進了臥室彈珠聲己經(jīng)消失了,林墨環(huán)視一圈沒看見地板上有任何東西,突然看到床對面的衣柜。
衣柜是奶奶留下的舊紅木柜,漆皮掉得斑駁,銅鎖早銹成了青綠色,林墨向衣柜走去,離衣柜還有兩步遠時,銅鏡突然“嗡”地顫了顫,鏡面里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越走近黑影越是清晰。
那是個穿藍布褂子的老**,背駝得像張弓正佝僂著身子往衣柜縫里鉆,枯瘦的手指扒著柜沿,指甲縫里塞著些灰白的棉絮。
林墨的呼吸漏了半拍,這不是奶奶,奶奶走的時候穿的是壽衣,而且***左手小指是年輕時被機器軋掉的,可鏡里這老**,十個指頭齊齊全全。
他猛地想起小時候聽鄰居張婆婆說過的事。
這房子在奶奶搬進來前,住過個姓王的孤老**,冬天生煤爐時煤煙中毒死的,死后沒人收尸,就那么在屋里擱了三天。
當時他只當鬼故事聽,現(xiàn)在看來……“出來?!?br>
林墨沉聲開口,銅鏡被他舉在胸前,鏡面正對著衣柜門,“別躲在里面裝孫子?!?br>
衣柜里沒動靜,倒是天花板上的彈珠聲突然響了,“嗒、嗒、嗒”,一下下敲在地板上似的,林墨眼皮跳了跳,前世他總以為是樓上小孩鬧的,可這老樓是平房改的,根本沒有樓上。
他沒回頭,死死盯著衣柜鎖,銅鏡的溫度還在升,衣柜“哐當”一聲自己打開了,鏡面老**的黑影再次出現(xiàn),突然轉過臉來,臉皺得像塊干樹皮嘴張得老大,卻沒看見牙,黑洞洞的喉嚨里像是塞著團棉花。
“嗬……冷……” 細若蚊蚋的聲音從衣柜縫里飄出來,帶著股嗆人的煤煙味,林墨胃里一陣翻涌,前世被水鬼拖進水庫時也聞過類似的腐味,只是這味道里多了點燒糊的棉絮味。
“冷就自己找地方暖和去,別在我家待著?!?br>
林墨攥緊了口袋里的水果刀是昨天從醫(yī)院帶回來的,刀身還沾著水鬼化成的黑水,沒來得及擦,他往前挪了半步銅鏡幾乎貼到了衣柜門上,“再躲著,我可就不客氣了?!?br>
話音剛落,一股寒氣裹著煤煙味撲出來,林墨下意識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藍布褂子老**正站在衣柜前,她身上的褂子沾著黑灰,下擺破了個洞,露出里面灰白的棉絮跟銅鏡里映的一模一樣。
“我的襖……”老**顫巍巍地抬手,指向林墨床頭,那里堆著些奶奶留下的舊衣物,其中就有件洗得發(fā)白的藍布棉襖,林墨這才反應過來,前世他嫌占地方把那件棉襖塞床底了,想來是這老**的東西。
可沒等他說話,老**突然咧開嘴笑了,黑洞洞的喉嚨里掉出半塊煤渣,“你拿了我的襖……就得替我暖著” 她的手猛地往林墨臉上抓來,指甲尖泛著青黑,帶著冰碴似的冷。
林墨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的同時,將銅鏡狠狠拍向老**的胸口,“咚”的一聲悶響,老**像被重錘砸中似的往后退了兩步,身上的煤煙味散了大半,身影也淡了些。
“不是我拿的?!?br>
林墨喘著氣,指了指床底,“我給你放回去,你走?!?br>
他不想跟這老**糾纏,李娟護士的事還懸在心上,三天時間太緊,他沒空耗在這。
老**卻沒動,只是首勾勾地盯著林墨懷里的銅鏡,喉嚨里發(fā)出“呼嚕呼?!钡穆曇?,過了會兒,她突然朝床底指了指又指了指銅鏡,嘴張張合合的像是想說什么。
林墨皺了皺眉,彎腰往床底看。
床底下堆著些舊書和紙箱還有幾件舊破衣裳積了層厚灰,他伸手扒開最上面的紙箱,突然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是個鐵盒子銹得厲害上面還拴著根藍布繩,跟老**褂子上的布是一個色。
他把鐵盒子拖出來,打開一看里面除了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藍布襖,還有張泛黃的紙,紙上是用毛筆寫的字墨跡都暈開了,勉強能認出“王秀蘭”三個字該是這老**的名字,紙的末尾畫著個歪歪扭扭的房子,旁邊打了個叉。
“這是啥?”
林墨舉著紙問,老**盯著紙看了半天突然開始往門口飄,飄到門口時又回頭指了指鐵盒子,身影慢慢淡成了煙,銅鏡的溫度降了下去,鏡面里的黑影徹底散了。
林墨把藍布襖放回鐵盒子塞進床底最里面,他拿起那張紙對著光看,除了名字和房子,紙背面還有幾個模糊的字:“秀……東頭……” 東頭?
他正琢磨著,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下接起來,那邊傳來個沙啞的男聲:“是林墨不?
我是***的,**……**在工地上摔了,現(xiàn)在在縣醫(yī)院搶救呢!”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保衛(wèi)大白菜”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銅鏡昭怨:靈異纏身后的復仇路》,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林墨李娟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林墨咽下最后一口氣時,視野里還晃著那面布滿裂紋的銅鏡,鏡中本該映出他被惡鬼撕碎的慘狀,此刻卻浮現(xiàn)出一張十七歲的臉那是十年前的他自己。猛地睜眼消毒水味刺得鼻腔發(fā)酸,他躺在縣醫(yī)院的病床上,左手打著吊針窗外是搖曳的梧桐樹,床頭柜上的電子日歷跳著“6月13日”,正是十年前他溺水被救的日子?!靶∧蚜耍俊弊o士推門進來換液,胸牌上“李娟”兩個字讓林墨瞳孔驟縮,這個護士會在三天后死在醫(yī)院地下室,臉被砸的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