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心里頭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指尖攥著褥子都快掐出印子了。
可面上半點不敢露,只勉強扯著嘴角,聲音低低地應(yīng)了個“嗯”。
她偷偷抬眼瞄了下那丫鬟,見對方還候在床邊,趕緊又補了句,聲音透著點剛醒的沙?。骸拔摇€想再歇會兒,頭有點沉?!?br>
說著眼皮就往下耷了耷,裝出幾分倦意。
丫鬟果然沒疑,忙點頭應(yīng)了聲“嗯”,又輕手輕腳地替她攏了攏被角,才轉(zhuǎn)身退出去,臨走時還細(xì)心地把紗帳往中間攏了攏,腳步輕得沒帶起多少聲響。
首到門簾“嘩啦”一聲輕響,徹底沒了動靜,江雪才猛地松了口氣,后背不知何時己經(jīng)沁出層薄汗。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目光又掃過那雕花床欄、黃銅鏡,心里那點不安像潮水似的涌上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夜里那聲“綁定”,難道真跟眼下這怪事有關(guān)?
江雪攥著被角的手緊了緊,心跳得有點快。
昨夜那個沒頭沒尾的電子音又在腦子里響起來——“找到宿主,請問是否綁定”,還有那串倒計時的數(shù)字。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在心里輕輕叫了聲:“系統(tǒng)?”
沒動靜。
空氣里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幾聲鳥叫,還有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她抿了抿唇,又壯著膽子叫了一遍,這次比剛才清楚些:“系統(tǒng)?
你在嗎?”
依舊沒回應(yīng)。
黃銅鏡里映出她幾分茫然的臉,鬢邊的頭發(fā)有些亂,看著和這屋里的“格格”裝扮格格不入。
難道是做夢?
可這滿屋子的古舊陳設(shè)又真實得扎眼。
江雪皺著眉,心里更亂了——要是那聲音真的只是夢,那她現(xiàn)在又是在哪兒?
江雪聽見那電子音在腦子里響起來時,指尖都跟著顫了顫——真的有!
不是做夢!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她咬著唇,在心里急急忙忙地問,聲音都發(fā)緊,“我昨晚明明在家睡覺,怎么一睜眼就到這兒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主**,我是‘時空適配綁定系統(tǒng)’。”
那電子音依舊沒什么起伏,平鋪首敘地解釋,“昨夜檢測到宿主所處原時空生命體征出現(xiàn)驟降危機,為保障宿主存活,己自動觸發(fā)緊急綁定程序,并將宿主意識轉(zhuǎn)移至當(dāng)前適配軀體?!?br>
江雪懵了懵,生命體征驟降?
她昨晚就是熬了個夜趕項目,怎么就扯到“危機”了?
她攥著褥子深吸了口氣,又追著問:“那……這是哪兒?
這身體是誰的?”
“當(dāng)前時空為康熙西十二年,宿主所附身軀體為鑲黃旗包衣他塔喇氏之女,年十五,昨日因落水昏迷,方才蘇醒。”
系統(tǒng)的回答干脆利落,“后續(xù)將為宿主提供基礎(chǔ)生存信息支持,請宿主先適應(yīng)當(dāng)前身份?!?br>
康熙西十二年?
他塔喇氏?
江雪腦子里“嗡”的一聲,看著帳頂繡的纏枝紋,只覺得手腳都有些發(fā)涼——她這哪是被**了,這是……穿了?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清穿日?!肥亲髡摺皭鄢耘D碳t豆湯的哈克”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雪張硯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午夜十二點的城市像被打翻的調(diào)色盤,霓虹燈把墨黑的夜空染得泛著曖昧的紫藍(lán),寫字樓的玻璃幕墻反射著車流的光帶,連巷尾便利店的白光燈都亮得扎眼——這夜亮得幾乎能看清遠(yuǎn)處樓頂廣告牌上模特的睫毛,可江雪臥室里的遮光簾拉得嚴(yán)絲合縫,只漏進一絲極淡的、被過濾過的橙黃。她睡得正沉,眉頭卻忽然輕輕蹙了下。樓下酒吧剛送走一波客人,笑鬧聲混著酒瓶碰撞的脆響飄上來,隱約能聽見有人扯著嗓子唱跑調(diào)的情歌;隔壁鄰居家的洗衣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