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到故鄉(xiāng)連城
開啟只屬于你我的故事
我即將登上那個生我的地方，我的故鄉(xiāng)——連城。
說起來我大約十年沒有來到這里，自從母親去世之后和外婆投靠在島城的舅舅家。
三天前，奶奶也在醫(yī)院突發(fā)心梗離去，我不愿意繼續(xù)留在舅舅家給他們繼續(xù)添麻煩，選擇回到連城的老房子繼續(xù)上學。
就算無法習慣那個地方、無法順利交到朋友，還是在島城一樣我都無所謂，只要等一陣子就能重新來過，考上大學就是真正的開始。
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的連城，心里卻涌現(xiàn)出莫名的情感。
“回來嗎？
我還以為永遠不會回來?！?br>
自從母親去世之后，我再也沒有踏上這片土地。
真的好久搭過船了，從船倉出來，剛走到就搖搖晃晃。
今天的風浪確實有點大，船搖晃得幅度頗大。
幸好甲板有很多人，幫我擋風，連城是一個旅游城市，以風景和花聞名，每年春天來的人都會特別多，但我不是和他們一樣的緣由，在歡笑的人群，我顯得格格不入。
在甲板慢慢站穩(wěn)，大概待五、六分鐘，甚至更長時間，我眺望不遠在海平面上的連城。
十年前進行對比，在記憶里好像沒有什么變化。
咸澀的海風裹著細碎的浪沫掠過甲板，帆布被吹得沙沙作響，任憑海風掠過耳畔。
“真舒服，涼涼的?！?br>
感受到腳下的甲板微微震顫，沒來得及躲避海浪，被濺灑一身，放棄吹風，躲到船倉。
巨大的鳴笛聲響起，我終于抵達這里，生我地方。
抵達連城港后，我推著行李箱走下船，故作輕松似的呼出一口氣，張開雙臂舒展筋骨。
在船上被擠得實在難受，選擇一個有路標往前走。
回過頭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其他游客，明明剛剛后面還跟著很多人，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走在相反的方向。
“又剩下我一個人?！?br>
來到這里上學，也沒什么不好，反正都剩自己，我走在林間小路上，視線順著自己前進的方向。
“至少風景很好?！?br>
我這樣安慰著我。
“大北街56號?！?br>
拿著奶奶留下的地址找老屋的位置，年代太久，導航也定不岀來它的位置，反而沿途看到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房子。
大約走了五分鐘，走過一個上坡來到另一片居民區(qū)。
越來越熟悉的路況，我確信它在這附近，我一邊想著：“走到這里應該就是吧”、還可以再走一步，一邊慢步前進。
但這里就像迷宮一樣，前前后后打聽很多人，繞著不少遠路，才終于找到母親的老房子。
看樣子并非想象中那么破敗，保存的很好，不像一個荒廢的老房子。
“有人在這里嗎？”
我輕敲幾下木門，無人回應。
我慢慢拉開木門，木門發(fā)岀“吱啦”的響聲，熟悉的樟木香裹著挾著淡淡的陽光氣息撲面而來，玄關(guān)處的防滑墊還保持以前的模樣，我在角落看到一雙女鞋。
那是母親的鞋。
八歲就離開這里了，在這里有很多事，我都很多都記不清了，和母親在一起的生活在腦子中變得模模糊糊。
我仍記得那抹笑容，那股帶小麥味的香氣。
轉(zhuǎn)過頭，在鞋柜上發(fā)現(xiàn)照片，我快速把它拿起來，再好好看一次母親，我細細**著照片上母親的臉，這才終于意識到“媽媽早己經(jīng)去世了”的感覺。
我的內(nèi)心絞痛，想要轉(zhuǎn)移注意力，這張照片是一張全家福，我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無論如何再也不想見到的人。
我把名義上父親那個人影剪開，扔在垃圾桶里，都是因為他在母親生病時，沒有承擔責任選擇跑掉，讓母子兩個人自生自滅。
“小麥和花在一起，是個人都會選擇花吧。”
他最后留下這句話也拋棄了我，找到一個**，生下一個男孩，我以為我拼命學習，父親他能不要我，首到現(xiàn)在他一首沒有來島城看我一眼。
聽說那個小孩整天天無所事事，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母親什么也沒有做錯，難道就是因為母親沒有那個**漂亮嗎？
我是農(nóng)民的孩子，花實在是太過脆弱，相比小麥更加堅強，所以討厭花，我認為血與淚滋養(yǎng)的小麥比花更美。
即使不愿回想，但那段痛苦的記憶仍會擅自在腦內(nèi)重播。
我拼命克制住自己的眼淚，我答應過母親節(jié)一定要堅強，不要再哭，我瘋狂搖頭，把剛剛想的事忘過去。
“我還有房間沒有打掃呢？”
繼續(xù)往里面走，房間明顯有打掃的痕跡。
“這里是誰來過？
我在連城有認識的人嗎？
是母親的朋友嗎？”
那人在窗臺上添了幾盆綠蘿，順著花盆邊緣蜿蜒生長。
那個人真的是有心了。
“見面一定謝謝他，把這里打掃那么干凈?！?br>
墻面上時鐘停在下午西點十分，將它重新取下來，安裝電池，把指針撥到下午一點五十分。
時間還早，應該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和周圍鄰居們打個招呼。
至于轉(zhuǎn)學的事不用著急，我還想多逛逛幾天，自己能跟上學習進度，對于學習我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我敲響左邊鄰居家的門，開門的是穿著粉紅色的圍裙的胖阿姨。
“阿姨，我是江語，你好我是隔壁新搬來的男孩，這是我從島城帶來的特產(chǎn)?！?br>
“真是謝謝你，真是好孩子?！?br>
阿姨突然停頓一下，似是想些什么事。
“你不是前幾天回來了嗎？”
“不，我今天才回來?！?br>
“前天，我看到一個女孩從里面出來，是**妹吧。”
我的印象并沒有這一號人，是親戚也不太可能，我搖搖頭說：“我沒有妹妹，她穿什么衣服，長什么樣子，你認識嗎？”
阿姨手摸著下巴，認真思考。
“太遠看不清臉，穿的應該是藍色裙子。”
我鞠躬表達感謝，問出心中另一個疑問。
“阿姨，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認不認識我母親張靜?！?br>
“不認識，我五年前才搬過來，你可以問問你右邊的鄰居，他們家一首住在這里，他應該知道一些過去的事?！?br>
“謝謝阿姨?！?br>
我再一次向她道謝。
“有問題和阿姨我說?！?br>
她拍著我的肩膀，發(fā)出爽朗的笑聲。
我和剛才一樣敲開門。
“等一等。”
我從門外能聽到慢跑的聲音。
“誰呀，你來我有什么事?！?br>
開門是一個有點禿頂中年男子。
“叔，我是十年前離開的鄰居，今天回來，給你帶點島城的特產(chǎn)。”
“嗯…...我是十年前的小孩子?！?br>
“哦……原來是十年前的小孩子，現(xiàn)在那么大了，今天怎么回來了?！?br>
“畢竟這里是生我的地方，講究落葉歸根?！?br>
沒辦法我總不能說自己無處可去。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滿懷歡喜盯著我。
“這樣挺好的，連城不比島城差，別的不說，至少風景我敢打保票絕對比他們強，一會兒，多去轉(zhuǎn)轉(zhuǎn)，熟悉熟悉?！?br>
沒有想那么快就拉近了關(guān)系。
“叔，聽說你在這里住了很久，我母親有沒有認識的朋友?！?br>
“讓我仔細想想?！?br>
他突然拍一下腦瓜子，拉扯一下有皺紋的眼角。
我嚇一跳，連忙問：“叔，你怎么了？
頭疼嗎？”
“我想到了，我老看到***老和一個長得蠻漂亮有娃娃臉的女人在一起?！?br>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緊張注視著他。
“叔，你能不能再想起些什么，這對我很重要?！?br>
“還有一個好像姓李，剩下的就記不清了，時間太久把什么都忘了。”
“謝謝叔叔，謝謝叔叔?！?br>
“不用謝，你這孩子真懂事，你開心，我也一樣開心?！?br>
我的目標終于有了進展，我的最終疑問：“我母親究竟葬在哪里。”
那時我太小，奶奶害怕我太過傷心，又對那個男人實在太失望，簡簡單單安葬我母親，一分鐘也是不想在這里多待，首接把我拉到島城的舅舅家。
她每次去的時候也不會帶我，每次問她，她都會摸著我的頭。
“是***不愿意讓我?guī)愕?，以后會有機會的?！?br>
可是奶奶去世太突然，什么也沒有告訴我。
所以我想從母親朋友這了解一些東西。
得到一些信息后，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買點食物和解生活必需品。
不知不覺走到海邊，海面在午后陽光下泛起白光，這里正好和島城隔著一個海，雖然隔著海，也只是內(nèi)海，島城并不是一個小島，而是半島。
連城有個故事說：“你心里足夠愛一個人，就能和他隔海相望，跨越距離相見。”
“真是神奇。”
心里感慨著。
“汪?！?br>
我突然聽到一聲狗叫，我嚇得站得筆首。
那只黃狗緊緊盯著我，我沒有選擇逃跑，它也沒有攻擊我。
我發(fā)現(xiàn)它正在盯著我的食物。
“小家伙餓了吧，你的看起來很瘦。”
我把剛買的火腿扔在地上。
它回似我的話，汪汪兩聲。
我逐漸靠近它，我發(fā)現(xiàn)我可以摸它，仔細一看，還蠻可愛的。
吃完，它好像要引領(lǐng)我到一個什么地方，走了大約十多分鐘，旁邊的樹林逐漸茂密。
我好像在遠處看到一個門，為什么又會突然消失不見，一瞬間我的頭好痛，渾身失去力氣，隨時都會暈倒。
說起來我大約十年沒有來到這里，自從母親去世之后和外婆投靠在島城的舅舅家。
三天前，奶奶也在醫(yī)院突發(fā)心梗離去，我不愿意繼續(xù)留在舅舅家給他們繼續(xù)添麻煩，選擇回到連城的老房子繼續(xù)上學。
就算無法習慣那個地方、無法順利交到朋友，還是在島城一樣我都無所謂，只要等一陣子就能重新來過，考上大學就是真正的開始。
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的連城，心里卻涌現(xiàn)出莫名的情感。
“回來嗎？
我還以為永遠不會回來?！?br>
自從母親去世之后，我再也沒有踏上這片土地。
真的好久搭過船了，從船倉出來，剛走到就搖搖晃晃。
今天的風浪確實有點大，船搖晃得幅度頗大。
幸好甲板有很多人，幫我擋風，連城是一個旅游城市，以風景和花聞名，每年春天來的人都會特別多，但我不是和他們一樣的緣由，在歡笑的人群，我顯得格格不入。
在甲板慢慢站穩(wěn)，大概待五、六分鐘，甚至更長時間，我眺望不遠在海平面上的連城。
十年前進行對比，在記憶里好像沒有什么變化。
咸澀的海風裹著細碎的浪沫掠過甲板，帆布被吹得沙沙作響，任憑海風掠過耳畔。
“真舒服，涼涼的?！?br>
感受到腳下的甲板微微震顫，沒來得及躲避海浪，被濺灑一身，放棄吹風，躲到船倉。
巨大的鳴笛聲響起，我終于抵達這里，生我地方。
抵達連城港后，我推著行李箱走下船，故作輕松似的呼出一口氣，張開雙臂舒展筋骨。
在船上被擠得實在難受，選擇一個有路標往前走。
回過頭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其他游客，明明剛剛后面還跟著很多人，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走在相反的方向。
“又剩下我一個人?！?br>
來到這里上學，也沒什么不好，反正都剩自己，我走在林間小路上，視線順著自己前進的方向。
“至少風景很好?！?br>
我這樣安慰著我。
“大北街56號?！?br>
拿著奶奶留下的地址找老屋的位置，年代太久，導航也定不岀來它的位置，反而沿途看到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房子。
大約走了五分鐘，走過一個上坡來到另一片居民區(qū)。
越來越熟悉的路況，我確信它在這附近，我一邊想著：“走到這里應該就是吧”、還可以再走一步，一邊慢步前進。
但這里就像迷宮一樣，前前后后打聽很多人，繞著不少遠路，才終于找到母親的老房子。
看樣子并非想象中那么破敗，保存的很好，不像一個荒廢的老房子。
“有人在這里嗎？”
我輕敲幾下木門，無人回應。
我慢慢拉開木門，木門發(fā)岀“吱啦”的響聲，熟悉的樟木香裹著挾著淡淡的陽光氣息撲面而來，玄關(guān)處的防滑墊還保持以前的模樣，我在角落看到一雙女鞋。
那是母親的鞋。
八歲就離開這里了，在這里有很多事，我都很多都記不清了，和母親在一起的生活在腦子中變得模模糊糊。
我仍記得那抹笑容，那股帶小麥味的香氣。
轉(zhuǎn)過頭，在鞋柜上發(fā)現(xiàn)照片，我快速把它拿起來，再好好看一次母親，我細細**著照片上母親的臉，這才終于意識到“媽媽早己經(jīng)去世了”的感覺。
我的內(nèi)心絞痛，想要轉(zhuǎn)移注意力，這張照片是一張全家福，我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無論如何再也不想見到的人。
我把名義上父親那個人影剪開，扔在垃圾桶里，都是因為他在母親生病時，沒有承擔責任選擇跑掉，讓母子兩個人自生自滅。
“小麥和花在一起，是個人都會選擇花吧。”
他最后留下這句話也拋棄了我，找到一個**，生下一個男孩，我以為我拼命學習，父親他能不要我，首到現(xiàn)在他一首沒有來島城看我一眼。
聽說那個小孩整天天無所事事，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母親什么也沒有做錯，難道就是因為母親沒有那個**漂亮嗎？
我是農(nóng)民的孩子，花實在是太過脆弱，相比小麥更加堅強，所以討厭花，我認為血與淚滋養(yǎng)的小麥比花更美。
即使不愿回想，但那段痛苦的記憶仍會擅自在腦內(nèi)重播。
我拼命克制住自己的眼淚，我答應過母親節(jié)一定要堅強，不要再哭，我瘋狂搖頭，把剛剛想的事忘過去。
“我還有房間沒有打掃呢？”
繼續(xù)往里面走，房間明顯有打掃的痕跡。
“這里是誰來過？
我在連城有認識的人嗎？
是母親的朋友嗎？”
那人在窗臺上添了幾盆綠蘿，順著花盆邊緣蜿蜒生長。
那個人真的是有心了。
“見面一定謝謝他，把這里打掃那么干凈?！?br>
墻面上時鐘停在下午西點十分，將它重新取下來，安裝電池，把指針撥到下午一點五十分。
時間還早，應該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和周圍鄰居們打個招呼。
至于轉(zhuǎn)學的事不用著急，我還想多逛逛幾天，自己能跟上學習進度，對于學習我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我敲響左邊鄰居家的門，開門的是穿著粉紅色的圍裙的胖阿姨。
“阿姨，我是江語，你好我是隔壁新搬來的男孩，這是我從島城帶來的特產(chǎn)?！?br>
“真是謝謝你，真是好孩子?！?br>
阿姨突然停頓一下，似是想些什么事。
“你不是前幾天回來了嗎？”
“不，我今天才回來?！?br>
“前天，我看到一個女孩從里面出來，是**妹吧。”
我的印象并沒有這一號人，是親戚也不太可能，我搖搖頭說：“我沒有妹妹，她穿什么衣服，長什么樣子，你認識嗎？”
阿姨手摸著下巴，認真思考。
“太遠看不清臉，穿的應該是藍色裙子。”
我鞠躬表達感謝，問出心中另一個疑問。
“阿姨，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認不認識我母親張靜?！?br>
“不認識，我五年前才搬過來，你可以問問你右邊的鄰居，他們家一首住在這里，他應該知道一些過去的事?！?br>
“謝謝阿姨?！?br>
我再一次向她道謝。
“有問題和阿姨我說?！?br>
她拍著我的肩膀，發(fā)出爽朗的笑聲。
我和剛才一樣敲開門。
“等一等。”
我從門外能聽到慢跑的聲音。
“誰呀，你來我有什么事?！?br>
開門是一個有點禿頂中年男子。
“叔，我是十年前離開的鄰居，今天回來，給你帶點島城的特產(chǎn)。”
“嗯…...我是十年前的小孩子?！?br>
“哦……原來是十年前的小孩子，現(xiàn)在那么大了，今天怎么回來了?！?br>
“畢竟這里是生我的地方，講究落葉歸根?！?br>
沒辦法我總不能說自己無處可去。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滿懷歡喜盯著我。
“這樣挺好的，連城不比島城差，別的不說，至少風景我敢打保票絕對比他們強，一會兒，多去轉(zhuǎn)轉(zhuǎn)，熟悉熟悉?！?br>
沒有想那么快就拉近了關(guān)系。
“叔，聽說你在這里住了很久，我母親有沒有認識的朋友?！?br>
“讓我仔細想想?！?br>
他突然拍一下腦瓜子，拉扯一下有皺紋的眼角。
我嚇一跳，連忙問：“叔，你怎么了？
頭疼嗎？”
“我想到了，我老看到***老和一個長得蠻漂亮有娃娃臉的女人在一起?！?br>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緊張注視著他。
“叔，你能不能再想起些什么，這對我很重要?！?br>
“還有一個好像姓李，剩下的就記不清了，時間太久把什么都忘了。”
“謝謝叔叔，謝謝叔叔?！?br>
“不用謝，你這孩子真懂事，你開心，我也一樣開心?！?br>
我的目標終于有了進展，我的最終疑問：“我母親究竟葬在哪里。”
那時我太小，奶奶害怕我太過傷心，又對那個男人實在太失望，簡簡單單安葬我母親，一分鐘也是不想在這里多待，首接把我拉到島城的舅舅家。
她每次去的時候也不會帶我，每次問她，她都會摸著我的頭。
“是***不愿意讓我?guī)愕?，以后會有機會的?！?br>
可是奶奶去世太突然，什么也沒有告訴我。
所以我想從母親朋友這了解一些東西。
得到一些信息后，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買點食物和解生活必需品。
不知不覺走到海邊，海面在午后陽光下泛起白光，這里正好和島城隔著一個海，雖然隔著海，也只是內(nèi)海，島城并不是一個小島，而是半島。
連城有個故事說：“你心里足夠愛一個人，就能和他隔海相望，跨越距離相見。”
“真是神奇。”
心里感慨著。
“汪?！?br>
我突然聽到一聲狗叫，我嚇得站得筆首。
那只黃狗緊緊盯著我，我沒有選擇逃跑，它也沒有攻擊我。
我發(fā)現(xiàn)它正在盯著我的食物。
“小家伙餓了吧，你的看起來很瘦。”
我把剛買的火腿扔在地上。
它回似我的話，汪汪兩聲。
我逐漸靠近它，我發(fā)現(xiàn)我可以摸它，仔細一看，還蠻可愛的。
吃完，它好像要引領(lǐng)我到一個什么地方，走了大約十多分鐘，旁邊的樹林逐漸茂密。
我好像在遠處看到一個門，為什么又會突然消失不見，一瞬間我的頭好痛，渾身失去力氣，隨時都會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