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履帶碾過彎刀，草原狼的黃昏
無限暴兵，從東晉末年橫掃諸天
---兵營建造完成的瞬間，那低沉如大地心跳的機械嗡鳴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加尖銳、更加富有攻擊性的金屬摩擦聲。
巨大的方形金屬閘門，嚴絲合縫地嵌在棱角分明的鋼鐵建筑正面，此刻正被內(nèi)部的液壓桿緩緩?fù)破?，露出后面深不見底的、彌漫著淡淡機油和焊接煙霧的黑暗。
閘門提升到頂點，固定。
黑暗的通道內(nèi)，驟然亮起兩排猩紅色的指示燈，一首延伸到視野盡頭，如同巨獸食道，等待著吞噬什么。
“嗒！
嗒！
嗒！
嗒！”
沉重、整齊、劃一，帶著金屬撞擊地面的脆響，一種完全不屬于這個時代的腳步聲，從通道深處傳來，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帶著某種冷酷的韻律，敲打在每一個跪伏胡虜?shù)男募馍稀?br>
首先映入殘陽余暉的，是锃亮的黑色皮靴靴尖，然后是筆挺的、一種從未見過的暗紅色調(diào)軍褲，扎在靴筒里。
緊接著，整個身影邁出黑暗。
第一個士兵。
高大的身形比最高大的胡人還要魁梧半頭，覆蓋全身的暗紅色軍大衣厚重挺括，肩章硬朗，領(lǐng)口緊閉。
他頭上戴著有著鮮明護耳的蘇式冬帽，帽檐下是一張年輕卻毫無表情的臉，線條硬朗，眼神漠然，首視前方，仿佛眼前跪著的不是兇殘的胡虜，而僅僅是一片需要清理的障礙。
他胸前掛著長彈鏈，手中緊握著一支造型奇異、充滿金屬暴力的長管武器——**沙***。
“嗒！
嗒！
嗒！
嗒！”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一模一樣的士兵，以完全一致的步頻和間距，源源不斷地從兵營通道內(nèi)走出。
他們迅速在磁暴線圈前方列隊，轉(zhuǎn)身，面向陳凡。
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多余，冰冷的金屬撞針聲和皮靴磕地聲匯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無形壓力。
不到三分鐘，兩個完整的班列，二十名動員兵，如同復(fù)制粘貼般肅立，組成兩個嚴整的方陣。
暗紅色的軍裝在這片被血與火蹂躪的土地上，形成一片突兀而極具視覺沖擊力的色塊。
跪在地上的胡虜們偷眼看著這片突然出現(xiàn)的“紅色樹林”，看著那些他們無法理解的武器，看著那些冰冷如機器般的面孔。
恐懼在他們眼中瘋狂滋長，喉嚨里壓抑的嗚咽聲變得更響。
那百夫長偷偷抬起一點眼皮，看到的是一片令他心膽俱裂的紅色和無數(shù)雙毫無人類情感的冷漠眼睛。
他猛地低下頭，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陳凡站在隊列前方，目光掃過自己的第一批士兵。
基地的初始信息流早己涌入他的腦?！@些并非克隆人，而是基地利用這個時代流散的青壯基因模板，結(jié)合納米機器人急速改造和知識灌輸而成的產(chǎn)物。
他們擁有基礎(chǔ)作戰(zhàn)技能和絕對的忠誠，是完美的戰(zhàn)爭機器起點。
“指揮官同志！
第一動員兵排集合完畢！
請指示！”
排頭的一名士兵踏前一步，聲音洪亮、刻板，帶著金屬的質(zhì)感。
陳凡沒有立刻回應(yīng)。
他的視線越過士兵們的肩頭，落在更遠處。
夕陽己經(jīng)完全沉沒，墨藍色的天幕上開始滲出稀疏的星點。
北風(fēng)更緊了，卷著地上的灰燼和血腥味，打著旋掠過谷場。
他抬起手，手指在空氣中虛點。
方才消失的全息投影界面再次浮現(xiàn)，復(fù)雜的地形圖以他腳下為中心急速擴展、細化。
山脈、河流、村莊、道路……甚至遠處黃河的流向都被清晰標注。
一個刺目的紅色光點在不遠處閃爍——那是胡人百人隊臨時駐扎的小型塢堡，也是這片區(qū)域血腥**的策源地。
更遠方，地圖邊緣，一個更大的骷髏頭標記隱約浮現(xiàn)——鄴城，胡人在北方的統(tǒng)治中心之一。
他的指尖如同指揮棒，精準地劃過光影構(gòu)成的地圖，最終定格在那個閃爍的紅點上。
“清除外圍所有威脅據(jù)點?！?br>
陳凡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士兵和跪伏胡虜?shù)亩校涞貌粠б唤z漣漪，“目標，黑石塢。
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烏拉?。?！”
二十名動員兵同時舉槍向天，爆發(fā)出的戰(zhàn)吼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壓過了北風(fēng)的呼嘯！
那整齊劃一、充滿鐵血意味的吶喊，駭?shù)脦讉€胡虜當場失禁，騷臭的液體浸濕了褲*和冰冷的土地。
隊伍最前方的**猛地一揮手臂，兩個方陣瞬間化為兩股紅色的溪流，向著谷場外黑暗籠罩的原野疾奔而去。
皮靴踏地聲依舊整齊，速度卻快得驚人，暗紅色的身影迅速融入暮色，只有金屬的冷光偶爾閃爍。
跪著的胡虜們稍稍松了口氣，以為審判暫時離去。
然而，兵營那巨大的閘門并未關(guān)閉。
內(nèi)部再次傳來更加沉重、更加震撼人心的機械轟鳴！
那不是腳步聲，而是某種功率巨大的引擎在咆哮、在預(yù)熱！
連地面都開始微微震顫。
“轟隆隆——！”
一個龐大、猙獰、充滿絕對力量感的鋼鐵身影，緩緩從兵營的黑暗通道中駛出！
它有著低矮而敦實的車體，覆蓋著厚重、棱角分明的軋制鋼裝甲，表面還帶著粗糲的鑄造紋理。
一門粗短的炮管從半球形的炮塔中探出，兇悍地指向前方。
兩側(cè)的**又寬又長，巨大的主動輪和承重輪結(jié)構(gòu)復(fù)雜，沾滿了剛剛出廠時附著的油脂和些許泥土。
犀牛坦克！
紅警序列中最基礎(chǔ)、最可靠的中堅力量！
它駛出兵營，沉重的**碾壓過被血浸透、凍得硬實的土地，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柴油發(fā)動機轟鳴著，排氣管噴出淡淡的黑煙，混合著濃烈的燃油味，形成一股工業(yè)力量的獨特氣息。
坦克在陳凡面前幾米處停下，炮塔頂部的艙蓋打開，一名戴著坦克帽和風(fēng)鏡的駕駛員探出半身，向陳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陳凡微微頷首，目光轉(zhuǎn)向那堆跪伏的胡虜，最終落在那面如死灰的百夫長身上。
他記得，這家伙剛才逃跑時，腰間那柄鑲嵌著寶石、明顯是頭領(lǐng)象征的彎刀掉落在了泥地里。
陳凡走過去，彎腰，撿起了那柄彎刀。
冰冷的刀柄，華麗的紋飾，鋒利的刀刃映出他冰冷的臉龐和身后那尊鋼鐵巨獸的身影。
他掂了掂，然后手腕一甩。
“鏘啷”一聲，彎刀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了犀牛坦克前方的**下。
鑲嵌的寶石在暮色中反射著最后的天光，脆弱而可笑。
陳凡看向坦克駕駛員，只說了一個字：“碾。”
駕駛員瞬間明白了命令，縮回艙內(nèi)，關(guān)閉艙蓋。
坦克的引擎發(fā)出更加低沉咆哮，右側(cè)**開始緩緩轉(zhuǎn)動，向左微調(diào)方向，那冰冷的、帶著防滑齒的鋼鐵**，精準地對準了泥地里的那柄華麗彎刀。
百夫長猛地抬起頭，眼睜睜看著那代表著他榮譽、權(quán)力和部族傳承的寶刀，即將被那恐怖的鋼鐵怪物碾碎。
他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嘶鳴，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竟掙扎著想撲過去。
太遲了。
犀牛坦克沉重的車體微微前傾，寬大的**無情地壓了下去！
“咔嚓——嘎吱——！”
令人心悸的金屬扭曲斷裂聲爆響！
那柄精工鍛造的彎刀，在工業(yè)時代鋼鐵**的絕對重量和壓強面前，脆弱得如同孩子的玩具。
寶石瞬間崩碎成齏粉，華麗的刀身被扭曲、折斷、深深碾進冰冷污濁的泥地里，徹底變成了一堆看不出形狀的廢鐵片！
**毫不停滯，碾過廢鐵，繼續(xù)向前，只在泥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印著冰冷防滑齒痕跡的轍印，以及一灘徹底失去意義的金屬殘骸。
百夫長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眼睛死死盯著那攤廢鐵，身體一軟，徹底癱倒在泥濘里，瞳孔渙散，口中只剩下無意識的流涎。
其他胡虜將頭埋得更低，身體緊貼地面，恨不得鉆進泥土里消失。
陳凡甚至沒有再看那攤廢鐵一眼。
他走到坦克旁，單手一撐，利落地躍上車體，站在炮塔旁邊。
柴油發(fā)動機的轟鳴和震動透過鋼鐵傳遍他的全身，濃烈的燃油廢氣灌入鼻腔——這是力量的味道。
他目光投向北方，那片被胡虜鐵蹄踐踏、被血與淚浸透的廣闊土地。
全息地圖在他視野角落展開，代表動員兵小隊的光點正在快速接近那個標注為“黑石塢”的紅點。
“草原狼？”
陳凡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時代變了?！?br>
他抬手，指向北方，聲音穿透引擎的咆哮，清晰地傳入坦克艙內(nèi)：“前進?！?br>
“目標，鄴城?！?br>
犀牛坦克的引擎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怒吼，龐大的鋼鐵車身猛地一震，**卷起混合著血泥、碎骨和彎刀殘片的凍土，堅定地、不可逆轉(zhuǎn)地，開始向著黑暗的原野，向著胡虜統(tǒng)治的腹地，碾去！
工業(yè)文明的鋼鐵洪流，己轟然啟動。
它所經(jīng)過之處，唯有碾壓與征服！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加尖銳、更加富有攻擊性的金屬摩擦聲。
巨大的方形金屬閘門，嚴絲合縫地嵌在棱角分明的鋼鐵建筑正面，此刻正被內(nèi)部的液壓桿緩緩?fù)破?，露出后面深不見底的、彌漫著淡淡機油和焊接煙霧的黑暗。
閘門提升到頂點，固定。
黑暗的通道內(nèi)，驟然亮起兩排猩紅色的指示燈，一首延伸到視野盡頭，如同巨獸食道，等待著吞噬什么。
“嗒！
嗒！
嗒！
嗒！”
沉重、整齊、劃一，帶著金屬撞擊地面的脆響，一種完全不屬于這個時代的腳步聲，從通道深處傳來，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帶著某種冷酷的韻律，敲打在每一個跪伏胡虜?shù)男募馍稀?br>
首先映入殘陽余暉的，是锃亮的黑色皮靴靴尖，然后是筆挺的、一種從未見過的暗紅色調(diào)軍褲，扎在靴筒里。
緊接著，整個身影邁出黑暗。
第一個士兵。
高大的身形比最高大的胡人還要魁梧半頭，覆蓋全身的暗紅色軍大衣厚重挺括，肩章硬朗，領(lǐng)口緊閉。
他頭上戴著有著鮮明護耳的蘇式冬帽，帽檐下是一張年輕卻毫無表情的臉，線條硬朗，眼神漠然，首視前方，仿佛眼前跪著的不是兇殘的胡虜，而僅僅是一片需要清理的障礙。
他胸前掛著長彈鏈，手中緊握著一支造型奇異、充滿金屬暴力的長管武器——**沙***。
“嗒！
嗒！
嗒！
嗒！”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一模一樣的士兵，以完全一致的步頻和間距，源源不斷地從兵營通道內(nèi)走出。
他們迅速在磁暴線圈前方列隊，轉(zhuǎn)身，面向陳凡。
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多余，冰冷的金屬撞針聲和皮靴磕地聲匯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無形壓力。
不到三分鐘，兩個完整的班列，二十名動員兵，如同復(fù)制粘貼般肅立，組成兩個嚴整的方陣。
暗紅色的軍裝在這片被血與火蹂躪的土地上，形成一片突兀而極具視覺沖擊力的色塊。
跪在地上的胡虜們偷眼看著這片突然出現(xiàn)的“紅色樹林”，看著那些他們無法理解的武器，看著那些冰冷如機器般的面孔。
恐懼在他們眼中瘋狂滋長，喉嚨里壓抑的嗚咽聲變得更響。
那百夫長偷偷抬起一點眼皮，看到的是一片令他心膽俱裂的紅色和無數(shù)雙毫無人類情感的冷漠眼睛。
他猛地低下頭，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陳凡站在隊列前方，目光掃過自己的第一批士兵。
基地的初始信息流早己涌入他的腦?！@些并非克隆人，而是基地利用這個時代流散的青壯基因模板，結(jié)合納米機器人急速改造和知識灌輸而成的產(chǎn)物。
他們擁有基礎(chǔ)作戰(zhàn)技能和絕對的忠誠，是完美的戰(zhàn)爭機器起點。
“指揮官同志！
第一動員兵排集合完畢！
請指示！”
排頭的一名士兵踏前一步，聲音洪亮、刻板，帶著金屬的質(zhì)感。
陳凡沒有立刻回應(yīng)。
他的視線越過士兵們的肩頭，落在更遠處。
夕陽己經(jīng)完全沉沒，墨藍色的天幕上開始滲出稀疏的星點。
北風(fēng)更緊了，卷著地上的灰燼和血腥味，打著旋掠過谷場。
他抬起手，手指在空氣中虛點。
方才消失的全息投影界面再次浮現(xiàn)，復(fù)雜的地形圖以他腳下為中心急速擴展、細化。
山脈、河流、村莊、道路……甚至遠處黃河的流向都被清晰標注。
一個刺目的紅色光點在不遠處閃爍——那是胡人百人隊臨時駐扎的小型塢堡，也是這片區(qū)域血腥**的策源地。
更遠方，地圖邊緣，一個更大的骷髏頭標記隱約浮現(xiàn)——鄴城，胡人在北方的統(tǒng)治中心之一。
他的指尖如同指揮棒，精準地劃過光影構(gòu)成的地圖，最終定格在那個閃爍的紅點上。
“清除外圍所有威脅據(jù)點?！?br>
陳凡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士兵和跪伏胡虜?shù)亩校涞貌粠б唤z漣漪，“目標，黑石塢。
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烏拉?。?！”
二十名動員兵同時舉槍向天，爆發(fā)出的戰(zhàn)吼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壓過了北風(fēng)的呼嘯！
那整齊劃一、充滿鐵血意味的吶喊，駭?shù)脦讉€胡虜當場失禁，騷臭的液體浸濕了褲*和冰冷的土地。
隊伍最前方的**猛地一揮手臂，兩個方陣瞬間化為兩股紅色的溪流，向著谷場外黑暗籠罩的原野疾奔而去。
皮靴踏地聲依舊整齊，速度卻快得驚人，暗紅色的身影迅速融入暮色，只有金屬的冷光偶爾閃爍。
跪著的胡虜們稍稍松了口氣，以為審判暫時離去。
然而，兵營那巨大的閘門并未關(guān)閉。
內(nèi)部再次傳來更加沉重、更加震撼人心的機械轟鳴！
那不是腳步聲，而是某種功率巨大的引擎在咆哮、在預(yù)熱！
連地面都開始微微震顫。
“轟隆隆——！”
一個龐大、猙獰、充滿絕對力量感的鋼鐵身影，緩緩從兵營的黑暗通道中駛出！
它有著低矮而敦實的車體，覆蓋著厚重、棱角分明的軋制鋼裝甲，表面還帶著粗糲的鑄造紋理。
一門粗短的炮管從半球形的炮塔中探出，兇悍地指向前方。
兩側(cè)的**又寬又長，巨大的主動輪和承重輪結(jié)構(gòu)復(fù)雜，沾滿了剛剛出廠時附著的油脂和些許泥土。
犀牛坦克！
紅警序列中最基礎(chǔ)、最可靠的中堅力量！
它駛出兵營，沉重的**碾壓過被血浸透、凍得硬實的土地，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柴油發(fā)動機轟鳴著，排氣管噴出淡淡的黑煙，混合著濃烈的燃油味，形成一股工業(yè)力量的獨特氣息。
坦克在陳凡面前幾米處停下，炮塔頂部的艙蓋打開，一名戴著坦克帽和風(fēng)鏡的駕駛員探出半身，向陳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陳凡微微頷首，目光轉(zhuǎn)向那堆跪伏的胡虜，最終落在那面如死灰的百夫長身上。
他記得，這家伙剛才逃跑時，腰間那柄鑲嵌著寶石、明顯是頭領(lǐng)象征的彎刀掉落在了泥地里。
陳凡走過去，彎腰，撿起了那柄彎刀。
冰冷的刀柄，華麗的紋飾，鋒利的刀刃映出他冰冷的臉龐和身后那尊鋼鐵巨獸的身影。
他掂了掂，然后手腕一甩。
“鏘啷”一聲，彎刀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了犀牛坦克前方的**下。
鑲嵌的寶石在暮色中反射著最后的天光，脆弱而可笑。
陳凡看向坦克駕駛員，只說了一個字：“碾。”
駕駛員瞬間明白了命令，縮回艙內(nèi)，關(guān)閉艙蓋。
坦克的引擎發(fā)出更加低沉咆哮，右側(cè)**開始緩緩轉(zhuǎn)動，向左微調(diào)方向，那冰冷的、帶著防滑齒的鋼鐵**，精準地對準了泥地里的那柄華麗彎刀。
百夫長猛地抬起頭，眼睜睜看著那代表著他榮譽、權(quán)力和部族傳承的寶刀，即將被那恐怖的鋼鐵怪物碾碎。
他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嘶鳴，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竟掙扎著想撲過去。
太遲了。
犀牛坦克沉重的車體微微前傾，寬大的**無情地壓了下去！
“咔嚓——嘎吱——！”
令人心悸的金屬扭曲斷裂聲爆響！
那柄精工鍛造的彎刀，在工業(yè)時代鋼鐵**的絕對重量和壓強面前，脆弱得如同孩子的玩具。
寶石瞬間崩碎成齏粉，華麗的刀身被扭曲、折斷、深深碾進冰冷污濁的泥地里，徹底變成了一堆看不出形狀的廢鐵片！
**毫不停滯，碾過廢鐵，繼續(xù)向前，只在泥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印著冰冷防滑齒痕跡的轍印，以及一灘徹底失去意義的金屬殘骸。
百夫長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眼睛死死盯著那攤廢鐵，身體一軟，徹底癱倒在泥濘里，瞳孔渙散，口中只剩下無意識的流涎。
其他胡虜將頭埋得更低，身體緊貼地面，恨不得鉆進泥土里消失。
陳凡甚至沒有再看那攤廢鐵一眼。
他走到坦克旁，單手一撐，利落地躍上車體，站在炮塔旁邊。
柴油發(fā)動機的轟鳴和震動透過鋼鐵傳遍他的全身，濃烈的燃油廢氣灌入鼻腔——這是力量的味道。
他目光投向北方，那片被胡虜鐵蹄踐踏、被血與淚浸透的廣闊土地。
全息地圖在他視野角落展開，代表動員兵小隊的光點正在快速接近那個標注為“黑石塢”的紅點。
“草原狼？”
陳凡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時代變了?！?br>
他抬手，指向北方，聲音穿透引擎的咆哮，清晰地傳入坦克艙內(nèi)：“前進?！?br>
“目標，鄴城?！?br>
犀牛坦克的引擎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怒吼，龐大的鋼鐵車身猛地一震，**卷起混合著血泥、碎骨和彎刀殘片的凍土，堅定地、不可逆轉(zhuǎn)地，開始向著黑暗的原野，向著胡虜統(tǒng)治的腹地，碾去！
工業(yè)文明的鋼鐵洪流，己轟然啟動。
它所經(jīng)過之處，唯有碾壓與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