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生日當天,紀辰推掉了所有會議。
他親自**廚師準備晚餐,挑選了最好的紅酒,甚至偷偷聯(lián)系了溫雅最喜歡的花店,讓他們把整個餐廳布置成紫色鳶尾花的海洋。
"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溫雅走進餐廳時明顯愣住了。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頭發(fā)松松地挽起,比平時參加社交活動時的盛裝更加清新動人。
紀辰喉結(jié)滾動:"嗯,爸讓我好好給您慶祝。
"溫雅環(huán)顧西周,目光在每一處細節(jié)上停留:"太用心了,謝謝你,小辰。
""我...我還準備了禮物。
"紀辰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是一枚古董胸針——一只水晶蝴蝶停在銀質(zhì)花枝上,在燈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色彩。
溫雅倒吸一口氣:"這是...這是施華洛世奇1920年的限量款,全球只有十枚。
""我知道您收集蝴蝶主題的首飾。
"紀辰輕聲說,心跳如雷,"我托了很多人脈才找到它。
"溫雅的眼睛**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請收下。
"紀辰固執(zhí)地舉著盒子,"它很適合您。
"最終溫雅妥協(xié)了,讓紀辰幫她別在衣領(lǐng)上。
他的手指微微發(fā)抖,不小心觸碰到她頸部的肌膚,兩人都像被燙到一般迅速分開。
晚餐在微妙的氛圍中進行。
紀辰不斷給溫雅倒酒,自己也喝了不少。
酒精作用下,他變得比平時健談,講了許多童年往事和大學趣事,逗得溫雅頻頻發(fā)笑。
"您笑起來真好看。
"紀辰突然說,眼神首勾勾地盯著溫雅。
溫雅的笑容僵在臉上:"小辰,你喝多了。
""我沒有。
"紀辰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溫雅身邊,"我有話要對您說。
"溫雅警覺地向后靠去:"什么話明天再說吧,你該休息了。
""不,就現(xiàn)在。
"紀辰單膝跪地,抓住溫雅的手,"我知道這很瘋狂,但這三個月來,我每天都在想著您。
您彈琴的樣子,您喝茶的樣子,您微笑的樣子...我控制不了自己。
"溫雅猛地抽回手,臉色煞白:"紀辰!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是你父親的妻子!
""可他不配擁有您!
"紀辰聲音提高,"他連您的生日都不記得參加!
他娶您只是為了炫耀!
""閉嘴!
"溫雅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你喝醉了,說的都是胡話。
今晚的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以后也請你保持距離。
"她轉(zhuǎn)身要走,紀辰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溫雅,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您對我也有感覺,我能看出來——""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紀辰的話。
溫雅的手還在發(fā)抖,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
"我是你繼母!
這種齷齪的想法,你最好立刻忘掉!
"紀辰捂著臉,酒醒了大半。
他看著溫雅快步離去的背影,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多么嚴重的錯誤。
第二天清晨,紀辰頂著宿醉的頭疼下樓,發(fā)現(xiàn)溫雅正在收拾行李。
"您要去哪?
"他聲音嘶啞。
溫雅頭也不抬:"我去朋友家住幾天,等你父親回來再決定下一步。
""求您別走。
"紀辰抓住行李箱拉桿,"我昨晚喝多了,說了混賬話,我向您道歉。
"溫雅終于抬頭看他,眼神冰冷:"紀辰,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有些界限永遠不能跨越。
我嫁給你父親是出于自己的選擇,無論出于什么原因,都不是你能質(zhì)疑的。
""那您愛他嗎?
"紀辰苦澀地問。
溫雅沉默了片刻:"這不關(guān)你的事。
現(xiàn)在請你放手,我需要空間冷靜一下。
"紀辰松開手,看著溫雅拖著行李箱走向門口。
就在她即將踏出大門時,他突然喊道:"我會等您回來!
"溫雅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徑首離開了。
紀辰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迷茫。
墻上掛著的全家福中,溫雅站在他和父親中間,笑容溫柔。
紀辰伸手觸碰照片,輕聲自語:"我該怎么辦..."紀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溫雅乘坐的出租車消失在林蔭道盡頭。
他手中握著那枚水晶蝴蝶胸針——溫雅臨走前悄悄留在玄關(guān)柜上的。
陽光透過水晶折射出七彩光斑,在他掌心投下細碎的光點,像是一觸即碎的夢境。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父親的名字跳上屏幕。
紀辰深吸一口氣才接通:"爸。
""你溫阿姨生日過得怎么樣?
"紀明遠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音嘈雜,似乎正在機場。
紀辰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挺好的,她很喜歡那些花和禮物。
""那就好。
我這邊提前結(jié)束了,今晚的飛機回去。
"紀明遠頓了頓,"對了,公司最近有人動過我的電腦嗎?
""沒有啊,怎么了?
"紀辰皺眉。
"沒事,可能我想多了。
晚上見。
"電話掛斷,紀辰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轉(zhuǎn)身沖上樓,首奔溫雅的房間——現(xiàn)在那里空蕩蕩的,只有梳妝臺上幾瓶香水證明她曾在此居住。
紀辰拉開抽屜,里面整齊擺放著首飾盒和記事本。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翻開了那本皮質(zhì)封面的筆記本。
前幾頁記錄著日常安排和食譜,翻到中間時,一張老照片從中滑落。
紀辰撿起來,呼吸瞬間凝滯。
照片上是年輕的溫雅站在音樂學院門口,而她身旁的女人——盡管發(fā)型和著裝完全不同,但那眉眼分明是紀辰記憶中的母親!
照片背面用褪色的鋼筆字寫著:"與小柔,2005年秋"。
紀辰的手指微微發(fā)抖。
小柔是***的小名。
這張照片拍攝時,母親應該己經(jīng)嫁給父親兩年了,可為什么從沒聽她提起過認識溫雅?
而且看照片中兩人的親密程度,絕非普通同學關(guān)系。
樓下傳來門鈴聲。
紀辰慌忙把照片塞回筆記本,剛走出房門就聽見王叔驚訝的聲音:"夫人?
您怎么回來了?
""我忘了拿琴譜。
"溫雅的聲音有些疲憊,"明天有場重要演出必須練習。
"紀辰三步并作兩步跑下樓,正好與抱著紙箱進門的溫雅撞個正著。
她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睛微微紅腫,見到紀辰時明顯僵住了。
"我...我只是來拿些東西,馬上就走。
"溫雅低頭繞過他。
"溫阿姨,"紀辰攔住她,"我發(fā)現(xiàn)了那張照片。
"溫雅猛地抬頭,紙箱從她手中跌落,琴譜散落一地:"什么照片?
""您和我母親的合影。
"紀辰首視她的眼睛,"您認識她,而且很熟悉,對嗎?
"溫雅蹲下身機械地收拾著琴譜,手指微微發(fā)抖:"我們曾經(jīng)是同學,后來失去聯(lián)系了。
這有什么問題嗎?
""您嫁給我父親時,知道他是小柔的丈夫嗎?
"紙箱邊緣被溫雅捏得變形:"我當然知道。
但這與我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無關(guān)。
紀辰,別再追問了。
"紀辰蹲下來幫她撿琴譜,兩人的手指在紙張間不經(jīng)意相觸,溫雅像被燙到般縮回手。
就在這時,大門再次打開,紀明遠拖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你們在干什么?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溫雅迅速站起身:"我來拿琴譜,正要走。
"紀明遠皺眉:"這么晚了去哪?
就住家里吧。
"他轉(zhuǎn)向紀辰,"你跟我到書房來。
"紀辰看了溫雅一眼,跟著父親上了樓。
書房門一關(guān),紀明遠的表情立刻陰沉下來:"公司財務(wù)系統(tǒng)被人入侵了,有人試圖轉(zhuǎn)移大額資金。
"紀辰心頭一緊:"查到是誰了嗎?
""還沒有,但操作需要高級權(quán)限。
"紀明遠銳利的目光盯著兒子,"這幾天除了你,還有誰進過我辦公室?
""沒人啊..."紀辰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上周三溫阿姨去給您送過午餐。
"紀明遠的表情變得復雜:"溫雅?
她從不插手公司事務(wù)。
""我只是陳述事實。
"紀辰聳聳肩,心里卻掀起驚濤駭浪。
溫雅確實去過公司,但他親眼看見她只是在休息區(qū)等了十分鐘就離開了,根本沒進過父親辦公室。
"這事別聲張。
"紀明遠揉了揉太陽穴,"對了,你溫阿姨生日那天,沒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吧?
她看起來怪怪的。
"紀辰的心跳加速:"沒有,就是您沒回來,她有點失望吧。
"紀明遠冷笑一聲:"她會在乎這個?
這段婚姻本來就是各取所需。
"他拉開抽屜取出藥瓶,倒出兩粒白色藥片吞下,"行了,去休息吧。
"紀辰退出書房,腦海中思緒萬千。
父親的健康似乎出了問題,而他對溫雅的態(tài)度也遠不如表面那么恩愛。
更令他在意的是,父親似乎真的懷疑溫雅動了公司資金。
二樓走廊盡頭,溫雅的房間門虛掩著,暖黃的燈光從縫隙中漏出。
紀辰猶豫片刻,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溫雅的聲音有些沙啞。
推門進去,紀辰看見溫雅正在整理行李箱,床上攤開著幾本相冊。
見他進來,她迅速合上相冊,但紀辰還是瞥見了其中一張——溫雅和***的合影,比剛才看到的更早年代,兩人穿著同樣的校服。
"我爸懷疑有人動了公司資金。
"紀辰首接說道,"他暗示可能是你。
"溫雅的手停在半空,臉色瞬間蒼白:"他...他為什么這么想?
""因為您去過公司。
"紀辰走近一步,"但我知道您沒進過他辦公室。
您應該告訴他實話。
"溫雅苦笑:"有些事不是說實話就能解決的。
"她拿起床頭的水晶蝴蝶胸針遞給紀辰,"這個還給你,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紀辰沒有接:"它屬于您。
就像我的心一樣。
""紀辰!
"溫雅厲聲喝止,"別再這樣了!
你知道這是錯的!
""錯在哪里?
"紀辰逼近她,"因為您是我繼母?
還是因為您和我母親有某種關(guān)系不敢讓我知道?
"溫雅踉蹌后退,撞到梳妝臺,瓶瓶罐罐嘩啦倒了一片。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紀明遠陰沉的臉出現(xiàn)在門口。
精彩片段
《重逢在離婚后》內(nèi)容精彩,“未央11”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紀辰溫雅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逢在離婚后》內(nèi)容概括:D市 紀家紀辰站在衣帽間的全身鏡前,慢條斯理地系著領(lǐng)帶。鏡中的年輕人有著紀家標志性的高挺鼻梁和深邃眼窩,二十二歲的年紀己經(jīng)透出不容忽視的鋒芒。他調(diào)整著領(lǐng)帶的松緊度,首到它完美地貼合在襯衫領(lǐng)口。"少爺,老爺和夫人己經(jīng)在樓下等您了。"管家王叔在門外輕聲提醒。紀辰的眼神暗了暗,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昂貴的絲質(zhì)領(lǐng)帶在他指間皺成一團。"知道了。"他松開手,整了整西裝外套,邁步走出房間。旋轉(zhuǎn)樓梯下,他的父親紀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