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后背緊貼著銹跡斑斑的鐵門,陸川的話在耳畔嗡嗡作響。
實驗室深處傳來齒輪咬合的聲響,像是某種古老機械正在蘇醒。
她低頭看向掌心,懷表表面的溫度越來越高,金屬紋路在皮膚上燙出細密的紅痕。
"你在說什么?
"林夏聲音發(fā)顫,目光卻死死盯著陸川襯衫口袋里的照片,"你怎么會有我母親的照片?
"陸川摘下眼鏡擦拭鏡片,鏡片后的眼神深邃而復雜:"三天前,我在舊書市場淘到一本1994年的《霧隱鎮(zhèn)紀事報》,里面夾著這張照片。
"他停頓片刻,將照片抽出一半,"照片背面寫著:實驗進入第七階段,時間錨點即將成型。
"林夏的呼吸驟然急促。
1994年,正是報紙上實驗室爆炸的年份。
她正要追問,陸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一旁。
一道黑影從頭頂掠過,重重砸在鐵門上——那是一只通體漆黑的烏鴉,爪子上緊緊抓著半張泛黃的信紙。
"時間監(jiān)察者的信使。
"陸川臉色陰沉,彎腰撿起信紙,"它們開始注意到我們了。
"信紙上的字跡己經(jīng)模糊,但林夏還是認出了母親的筆跡:”循環(huán)開始,找到陳默,他知道...“后半部分被烏鴉的血染紅,再也無法辨認。
林夏感覺太陽穴突突首跳,記憶突然閃回童年:某個雨夜,母親將她藏在衣柜里,臨走前說了同樣的話——”找到陳默“。
"陳默是誰?
"林夏抓住陸川的胳膊。
"一個瘋子。
"陸川將信紙塞進她手里,"至少鎮(zhèn)上的人都這么說。
他住在城西的破閣樓里,每天對著空氣說話,說自己被困在時間的牢籠里五十年。
"他頓了頓,鏡片閃過一道冷光,"但我查過檔案,1974年確實有個叫陳默的物理學家,參與了霧隱鎮(zhèn)實驗室的秘密項目。
"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1974年,1994年,2024年...三個年份在腦海中不斷盤旋,像某種神秘的數(shù)列。
她正要開口,突然聽到實驗室里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陸川立刻掏出相機,鏡頭對準門縫:"小心,里面有東西在動!
"透過門縫,林夏看到一個佝僂的身影正在月光下移動。
那人穿著破舊的白大褂,手里抱著一個金屬盒子,盒子表面布滿復雜的紋路,和她懷表上的符號如出一轍。
當那人轉(zhuǎn)過身時,林夏倒吸一口冷氣——對方臉上布滿紫色的血管,眼睛渾濁無光,卻在看到她的瞬間突然亮了起來。
"小滿!
"老人沙啞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踉蹌著撲向鐵門,"你終于回來了!
"陸川迅速擋在林夏身前:"他認錯人了,***叫林月。
"但林夏卻鬼使神差地向前一步。
老人脖子上掛著的銀色吊墜晃入眼簾,那是一個扭曲的時鐘圖案,時針和分針都在逆向旋轉(zhuǎn)。
她想起母親書桌抽屜深處,也藏著一個同樣的吊墜。
"你是陳默?
"林夏輕聲問。
老人突然安靜下來,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臉,枯瘦的手指隔著鐵門顫抖著伸過來:"你不是小滿...但你有她的眼睛...時間循環(huán)...第七次...必須阻止..."他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滴落在金屬盒子上。
就在這時,林夏的懷表發(fā)出刺耳的蜂鳴。
實驗室里的燈光開始閃爍,墻壁上浮現(xiàn)出暗紅色的紋路,像血管一樣蔓延開來。
陳默突然瘋狂地搖晃鐵門:"快走!
它們來了!
第七次循環(huán)的臨界點要到了!
"陸川拉起林夏轉(zhuǎn)身就跑,身后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當他們跑出三條街后,林夏回頭望去,實驗室的方向騰起一團詭異的藍光,那光芒中,她仿佛看到無數(shù)扭曲的人影在時空中掙扎。
"那是什么?
"林夏喘著粗氣問。
陸川的相機還在不停拍攝:"時間裂縫。
"他調(diào)出照片,畫面里陳默倒下的地方,隱約可見一個發(fā)光的符號,"這個符號,和我在實驗室舊檔案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林夏,***的失蹤,這場時間循環(huán),還有陳默說的第七次臨界點..."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所有的一切,可能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真相。
"林夏握緊口袋里的信紙,陳默最后的話在耳邊回響。
風卷起她的長發(fā),遠處傳來烏鴉凄厲的叫聲,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她知道,自己己經(jīng)無法回頭,唯有繼續(xù)深入這個時間的迷宮,才能找到母親失蹤的真相,解開這場跨越三十年的時間謎題。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胖嘟嘟的玄玄子的《時空褶皺里的呼救》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第一章 倒流的便利店小票便利店的日光燈管發(fā)出細微的電流嗡鳴,林夏垂在身側(cè)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帆布包邊緣。收銀機吐出的熱敏小票帶著余溫,她盯著那串數(shù)字,瞳孔猛地收縮——日期欄的”2024年10月17日“正在褪色,墨跡像被無形橡皮擦吞噬,轉(zhuǎn)而浮現(xiàn)出”2024年10月10日“??照{(diào)出風口噴出的冷氣裹著消毒水與關(guān)東煮的混合氣味,在她后頸凝成細密的水珠。"林小姐?"收銀員第三次提高音量,玫紅色美甲不耐煩地叩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