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伯，是小禾被糟蹋了。"
他的嘴張了張，沒合上。
"你事先知不知道？"
"我哪知道？我今早才聽說......"
"聽說了，然后呢？"
他站在我面前搓了搓手，憋出一句："秀蓮，這事，不好聽，咱家里處理。別鬧到外頭去，大家面子上不好看。"
"面子？"
"**說了，給小禾補(bǔ)一筆錢，一百塊。"
一百塊。
我妹被人糟蹋了一整夜。
一百塊。
"大伯，我的廠子一天出貨三百件，一件賺兩塊五。一百塊不夠我一個小工半個月的工資。"
他的臉漲紅了。
"你別扯那些！你開多大的廠跟這有什么關(guān)系？回了沈家莊你就是老沈家的閨女，***話你得聽！"
"我媽說的是把我賣三千塊。"
"你小聲點！"他扭頭看了看身后有沒有人，"讓人聽見像什么樣子！"
"像什么樣子？你去王大壯家看看小禾像什么樣子。"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說不出話。
"閃開，大伯。我要去給我妹買藥。"
他沒攔我。
我走出去十幾步，他在后面喊了一嗓子："你非鬧大，行。你等著，我去叫**來。"
我沒停。
供銷社門口，孫嬸從后面追上來："秀蓮，**那邊來人了，帶著**，還有你大伯家兩口子，朝我家來了。"
小禾還在孫嬸家。
"走后門，帶上小禾。"
"去哪？"
"村西頭公路上等我。我去叫拖拉機(jī)。"
"你要去哪?。?
"縣城。"
我的地盤。
在那，沒人能碰她一根手指頭。
第五章
坐了兩個半小時拖拉機(jī)，顛得骨頭快散架。
小禾靠在我肩膀上，閉著眼，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不想看周圍的東西。
我把她的頭發(fā)攏到耳后。耳朵后面一道淤青。
縣城。我?guī)е『滔铝塑?，走到一條巷子深處。
明蓮制衣廠。我開了四年的廠子。
三臺縫紉機(jī)起家，現(xiàn)在五十六個工人，兩條流水線，接的是省城百貨公司的訂單。
推開廠門的時候，車間主任老劉正在分活。
"沈廠長？不是回老家了嗎……"
他看見了我身后的小禾。
"這是我妹。安排間宿舍給她住。"
"好好好。"
我把小禾交給廠里的女管事趙大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