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話還不夠?；鄢晌堇锏能浰?、碎銀都指向他；孫簡也只聽見佛珠聲。若無鐵證，誰也撼不動范惟仁。
當晚，岑硯舟獨坐齋堂，看那支銀簪。簪尾小蓮被燈照得發(fā)亮，兩道細痕安靜伏在銀面上。老秦端來熱茶：“大人，還差什么？”
岑硯舟看向佛前一盞盞蓮燈：“差一場讓死人開口的光?！?br>5 第二個拿簪的人
第二日，縣衙開堂。臨瀾百姓擠滿街口，白蓮寺命案牽出賑銀舊案，人人都想聽個明白。岑硯舟沒有先審人，而是讓衙役抬進七盞蓮燈。
范惟仁皺眉：“大人，公堂不是佛堂?！?br>“今日審的正是佛堂里的案。”岑硯舟說。
老秦重述驗尸：周允德死于細索勒頸，銀簪傷在死后；死者右手銅粉來自抓握蓮燈底座；死亡時辰約在二更初，早于姜晚被慧成看見進屋的時辰。
范惟仁道：“時辰推斷并非絕對。雨夜寒濕，尸身變化可緩?！?br>岑硯舟點頭：“所以還要看燈?！?br>他命人熄去堂內(nèi)雜燈，只留第七盞蓮燈。銅蓮點亮后，花瓣影子投在白墻上。岑硯舟把姜晚銀簪**底座，卻不打開，只讓簪尾小蓮對準燈芯。
墻上蓮影忽然多出兩道細細黑線。
岑硯舟道：“這兩道線，是銀簪尾部被銅瓣夾出的痕。昨夜有人用此簪開燈，簪尾受損，燈光一照，痕跡便會投出來。若是姜晚開燈，她必知機關(guān)?？伤B先壓第三片蓮瓣都不知道。”
范惟仁淡淡道：“或許有人教她?！?br>“不錯。所以我又查了周允德衣袖中那半截燈芯。燈芯里卷著更小一張薄紙，紙上只有四個字：二簪見范?！?br>范惟仁手指一頓。
岑硯舟繼續(xù)道：“姜衡當年制七盞大蓮燈，共打了兩把鑰匙。一把給自己，做成女兒的銀簪；一把交縣衙驗收。十年前姜衡下獄后，那把鑰匙落入誰手？”
范惟仁道：“縣衙舊物眾多，早已不可考?！?br>岑硯舟打開木匣。匣中躺著另一支銀簪，簪尾同樣刻小蓮，只是蓮心磨得更深。
堂下一片驚呼。
“這是從范縣丞書房暗格里取出的?！贬幹壅f，“第二支簪常年開燈，簪尾銅痕比姜晚這支更深。你說縣衙舊物不可考，它卻在你書房里?！?br>范惟仁站起來：“岑硯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