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試著分析規(guī)則四。門牌變紅。
隱藏信息：紅色門牌代表該寢室內(nèi)的學生已被學院意志"標記"。三天內(nèi)如果沒有處理，學生會從"詭異"異化為"失控體"，無差別攻擊一切活物。教務處不會主動處理，他們在等宿管上報。上報之后，他們也不會來。他們只是在記錄"哪個宿管發(fā)現(xiàn)了"。
我的手頓住了。規(guī)則四不是保護機制。是測試。測試宿管夠不夠警覺。發(fā)現(xiàn)得早，你多活幾天。發(fā)現(xiàn)得晚，你死得快一點。但他們永遠不會來救你。
我又分析規(guī)則六。嚴禁踏入4樓。
隱藏信息：4樓關的不是學生，不是詭異。是每一次規(guī)則更迭中被淘汰的"舊版本學院意志"。它們沒有死，只是被新版本吞噬了殘余部分。它們在黑暗里尖叫了不知道多久。
我合上條例，坐在椅子上。
這棟樓里每一寸空氣都在告訴我：你不該活著。
但我偏要活著。
第二章 第一個詭異
還沒到第一夜，我就遇到了第一個考驗。
21:00。我剛熟悉完值班室布局，門被敲響了。
不是規(guī)則里的"熄燈后敲門"?，F(xiàn)在才九點。我猶豫了一下，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大肚子，腹部有一道明晃晃的刀疤，從胸口一直開到小腹。她張著嘴，發(fā)出"啊啊啊"的聲音——她是聾啞人。
我愣了一秒，然后用小時候在孤兒院學過的手語比劃："你要什么？"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快速比劃：餓。孩子要吃東西。
我回頭看了一眼值班室。沒有食材，只有搪瓷杯和水。但我有一樣東西——我口袋里有一包從現(xiàn)實世界帶進來的壓縮餅干。
我把餅干遞給她。她接過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冰得像死人。
但她笑了。她用手語比劃了兩個字：謝謝。
然后她走了。
陳小禾后來告訴我，那是永夜學院里第一批被困的玩家。她們被改造成了"孕體"，腹部的刀疤是取走器官后留下的。她們的詭異化程度最低，還保留著人類的意識，但沒有人愿意和她們說話。
"你是第一個用手語和她交流的人。"陳小禾說，"她回去之后，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聾啞玩家。你現(xiàn)在在他們心里，是朋友。"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