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十點，蘇黎世。我妹已經(jīng)在了。”
助理猶豫了一下：“那明天的簽約……”
沈清月抬起頭，眼睛里沒有半點剛才的憔悴。
“讓他簽?！彼旖枪戳艘幌拢八炞值哪且豢?，就是他的死期?！?br>電梯到了一樓。
她踩著高跟鞋走出去，步伐輕快，像卸下了什么很重的東西。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顧寒深發(fā)來一條消息：“明天見。”
她看了兩秒，打了三個字：“明天見?！?br>發(fā)送。
然后把那張SIM卡抽出來，折成兩半，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上車。
關(guān)門。
車駛?cè)胍股?br>倒計時：14小時。
——

**章 消失
第二天。簽約現(xiàn)場。
顧寒深坐在主位，西裝筆挺，面帶微笑。
律師遞上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他接過來，翻到最后一頁，簽字筆落下。
“唰唰”兩聲。
名字簽完。
閃光燈亮成一片，記者們瘋狂按快門。
“顧總，拿下清月資本，您現(xiàn)在什么感受？”
“顧總，沈總今天為什么沒到場？”
顧寒深對著鏡頭微笑：“沈總家人身體有恙，她在陪護。我代表深藍控股，祝她妹妹早日康復(fù)?！?br>臺下響起掌聲。
他站起來，和律師握手，合影。
一切都很完美。
——
當(dāng)晚。慶功宴。
顧寒深端著一杯紅酒，和幾個合作伙伴寒暄。
助理突然從門口沖進來，臉色慘白，湊到他耳邊說了句話。
顧寒深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什么？”
“清月資本的賬戶……”助理聲音發(fā)抖，“空了。所有資金在下午三點前全部轉(zhuǎn)移?！?br>酒杯從他手里滑落。
紅酒潑了一桌，順著桌沿往下滴，像血。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
顧寒深沒管，一把拽住助理的領(lǐng)子：“什么叫空了？錢呢？”
“查不到……走的離岸通道，追不回來了?！?br>“沈清月呢？！”
助理咽了口唾沫：“她和妹妹，昨晚十點的航班飛瑞士。落地之后……人就找不到了。出入境沒有記錄，酒店沒有登記，信用卡沒有消費?！?br>“什么？”
“像是……從世界上蒸發(fā)了?！?br>顧寒深松開手，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還沒緩過來，助理又補了一句。
“還有……那個A項目的賬本，今天早上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