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專程**復活儀式的籌備。
長老亞瑟和長老莫甘。一個頭發(fā)全白，一個瘦得像枯木。
他們到的時候，我正在大廳擦地。
亞瑟踩著我剛擦干凈的石板，鞋底的泥踩出兩排臟印。
"維克多，你這個獻祭品，看起來太瘦了。血量夠不夠?"
他說的是我。
維克多站在壁爐前，翻看著一本古籍。
"夠。她的血型是稀有的S型陰血，一滴頂尋常人類十滴。"
莫甘湊過來，彎腰盯著我的脖子看。
我后退了一步。
"確實，頸側的咬痕很深，十年的專屬血仆，血液純度應該很高。"他轉頭看向維克多，"不過我建議儀式前三天禁食，讓她保持空腹狀態(tài)，血液里的雜質會更少。"
禁食三天。
我是人類，不是他們這些不需要進食的血族。三天不吃東西，我可能連站都站不起來。
維克多翻了一頁書。
"可以。"
兩個字。
沒有猶豫，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亞瑟又說："儀式那天需要在獻祭品身上刻三道引血紋路，從鎖骨到腹部。會很疼，但不用給她喝止痛的藥劑，浪費。"
"好。"
維克多依然在看書。
我蹲在地上，手里攥著抹布，膝蓋頂著被他們踩臟的石板。
他們就站在我頭頂三步遠的地方，像在討論一頭待宰的牲口該怎么處理。
該禁食幾天，該在身上刻幾道口子，連止痛藥都不配用。
而維克多全程沒有看過我一回。
當天晚上，卡米拉在二樓宴客廳設了一場小型晚宴，為兩位長老接風。
我被派去端盤子。
宴會上只有五個人。維克多坐在主位，卡米拉坐在他右手邊，亞瑟和莫甘各據一側，達里安站在卡米拉身后伺候。
我端著血酒壺從側門進去，先給維克多倒酒。
卡米拉忽然開口了。
"維克多，你有沒有告訴她，儀式結束后她會怎樣?"
她說的也是我。
維克多端起酒杯。
"沒必要告訴她。一個工具不需要知道自己被用完之后的去向。"
亞瑟笑了。
"公爵說得對。人類血仆和杯中酒一樣，喝完就倒掉。"
他們全都笑了。
我站在旁邊，手里端著酒壺，一滴都沒灑。
十年了。我早就練出了在任何場合保持鎮(zhèn)定的本事。
但今天，他們連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