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顏面盡失。
他僵在原地，進退維谷，傲氣一點點消散，只剩尷尬、忌憚與萬般無奈。身后劉宗敏一眾悍將本想起哄，見帝王氣度凜然、大義占盡，也都悻悻閉口，不敢妄言。
良久，李自成長嘆一聲，戾氣收斂大半，語氣低沉帶著幾分無奈：
“皇上……臣本無心**，更無弒君篡位之念。天下連年大旱，百姓流離**，官府盤剝無度，我等流民走投無路，才不得已**而起，只為求一條生路，一方安身之地，從未想過覬覦大明江山。”
朱由檢淡淡看著他，不置可否，緩緩開口，分毫不給他順水**的余地：
“來都來了，你已然率兵闖入皇宮，形同逼宮，本就是欺君犯上。憑你擅闖大內(nèi)、兵逼皇城這一條，按大明律法，本就難容。你別以為打**城，朕便會輕易封你做西北王。你都帶兵逼宮僭越了，這般割據(jù)一方的藩王爵位，朕絕不能給你。”
“如今我大明，內(nèi)里流寇四起、吏治糜爛，關外后金虎視眈眈，時時窺伺中原漢家河山。國難當頭，你不思共御外侮，反倒起兵作亂、落井下石，兵圍帝都，于心何安，于大義何存？”
話鋒一轉(zhuǎn)，語氣稍緩，卻依舊是帝王權(quán)衡、不容置喙：
“朕不殺你，也不愿內(nèi)戰(zhàn)再耗**元氣。朕可以赦你過往起兵之罪，也給你一條出路、一份**爵位。但絕不許你割據(jù)西北做土皇帝。朕給你正經(jīng)**爵號，命你收攏部眾，調(diào)轉(zhuǎn)兵鋒，北上出關抗金，為大明鎮(zhèn)守邊關屏障。只要你從此放下內(nèi)亂，一心為國抵御外虜，抗金建有功勛，朕便既往不咎，絕不追究你此番起兵作亂、帶兵逼宮的罪過。日后爵祿**、名留青史，做保境安民的漢家功臣，難道不比做千秋唾罵的反賊要強？”
話音落定，大殿內(nèi)鴉雀無聲。李自成整個人徹底怔住，臉上神情一陣紅、一陣灰、一陣苦澀。他原本心里盤算，就算不能逼宮篡位，好歹也要討個西北王，割據(jù)陜甘，做逍遙自在的一方諸侯。哪知**直接堵死割據(jù)封藩的路，不給西北王，只給**爵位，還要他領著幾十萬流民軍掉頭去跟關外后金死戰(zhàn)。
他攥緊拳頭，低頭沉吟，眉宇間全是糾結(jié)、不甘，又帶著深深的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