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的。"
"是一個姓陸的男士。"
第十章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方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程女士一眼，慢慢坐了回去。
我盯著那份通知函上的日期。
三年前，我做完截肢手術(shù)的第十天。
那個時候我整天躺在病床上，手機(jī)被陸景辭拿去"幫我處理工作"。
他幫我處理的，原來是這件事。
他代替我放棄了金獎。
"顧女士？"程女士輕聲問，"您還好嗎？"
"嗯。"我點(diǎn)頭。"我確認(rèn)參賽身份，這些材料我來簽。"
程女士松了一口氣，把文件和筆遞給我。
簽完的時候，方晟一直沒說話。
程女士把文件收好，走之前看著我，猶豫了一下。
"顧女士，還有一件事。您那套參賽作品的其中三幅設(shè)計(jì)圖，去年出現(xiàn)在了一家叫辰光文化的公司官網(wǎng)上。"
"評委里有人注意到了，專門提出來討論過。"
"他們把時間線核對了一遍，確認(rèn)您的投稿時間早于辰光的發(fā)布時間整整兩年。"
"也就是說，辰光用的那三幅圖，來源只有一個可能。"
她看著我。
"是從您這里拿的。"
方晟的手攥緊了。
程女士走了之后，辦公室里很久沒人開口。
方晟先說話了。
"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你的東西被他偷了。你知道。"
我沉默了一會兒。
"我之前不覺得是偷。"
方晟站起來。
"不覺得是偷？他瞞著你代替你放棄了金獎，把你的作品拿去掛在他公司官網(wǎng)上撈客戶，你不覺得是偷？"
我沒接話。
方晟走到窗邊，背對著我站了一會兒。
"行。"他轉(zhuǎn)過身來。"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什么都不做，當(dāng)沒發(fā)生過。"
"第二，讓所有人知道，辰光文化的東西是誰畫的。"
我低頭看著桌上那份獲獎證書。
金色的字壓在我的名字上，三年了，終于到了我手里。
門又被敲響了。
前臺小姑**聲音帶著緊張。
"方總，樓下來了好幾個人，領(lǐng)頭的那個說自己是辰光文化的陸景辭，要求顧念立刻下去，說她偷了公司的商業(yè)機(jī)密。"
"他還帶了個女的，特別兇，嚷嚷著要報(bào)警。"
林瑤。
方晟冷笑了一聲。
"讓他們上來。"
"不。"我站了起來。"我自己下去。"
我拿起那份獲獎證書，折好放進(jìn)口袋里。
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廊盡頭的電梯燈亮了。
陸景辭的聲音從樓道里傳上來，很大，像是故意說給整層樓聽的。
"顧念！你給我出來！"
方晟跟在我后面。
電梯門開了。
陸景辭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林瑤，林瑤身后還跟了兩個辰光的員工。
林瑤挽著陸景辭的胳膊，看到我就笑了，聲音又尖又亮。
"喲，顧念姐姐，在這種小公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