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區(qū)項目中偽造用地審批手續(xù)》。
來源是一個不太起眼的地方論壇，閱讀量只有幾百。
發(fā)帖人的ID后來被封了。
但信息還在。
我截了圖，存進了手機里一個新建的、沒有名字的文件夾。
放下手機的時候，我靠上椅背，呼出一口氣。
蘇綿綿的目光又飄了過來。
我偏頭看她。
她立刻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笑容，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謝謝。"
謝什么？
我沒喝那盒牛奶。
也沒幫她說一句話。
我轉(zhuǎn)回頭，繼續(xù)做練習。
窗外的陽光被云切成一塊一塊，落在走廊里。
風從沒關嚴的窗縫灌進來，吹得試卷嘩嘩響。
正昊地產(chǎn)。
偽造審批。
濱海區(qū)。
如果那個預見到的未來是真的。
如果徐正昊的父親真的在那塊地上做了手腳。
那他不是一般的囂張。
他是站在一堆干柴上面抖威風。
只差一根火柴。
我把筆帽在桌上磕了一下。
我手里現(xiàn)在有了根火柴。
第三章
一周過去了。
蘇綿綿不再送牛奶了。
也不再用可憐的小眼神看我了。
變化一點點發(fā)生，悄無聲息。
第三天，徐正昊又伸手拽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她縮了一下肩，但沒有轉(zhuǎn)頭找我。
低著頭，自己用手把頭發(fā)攏到前面，繼續(xù)寫作業(yè)。
**天，課間操排隊的時候，徐正昊從后面"不小心"踩了她的鞋跟。
蘇綿綿踉蹌了一下，他從后面扶住了她的手肘。
"哎，小心點。"
他的語氣跟前幾天判若兩人。
溫和、自然。
蘇綿綿抬頭看了他一眼，怔了兩秒，低下頭小聲說了句"謝謝"。
角色切換，絲滑流暢。
第五天，中午。
徐正昊端著餐盤坐到了蘇綿綿旁邊的空位。
"這個位置有人嗎？"
蘇綿綿搖了搖頭。
就這么簡單。
一周前還"好兇好怕"的人，五天后就能一起吃午飯了。
我坐在兩個座位之外，嚼著難以下咽的食堂炒菜，心底平靜得發(fā)涼。
因為這一切——
和我看到的那段未來，一模一樣。
分毫不差。
到了第七天，周五。
下午最后一節(jié)自習課，徐正昊從后面溜過來，一**坐在了我旁邊的空椅子上。
他的腿搭在桌子下面的橫杠上，身體往后仰，下巴微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