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棉襖下炕:“辣醬能香成這樣?你當(dāng)我沒聞過肉?”
她摸到煤油燈邊,劃火柴。
刺啦。
火光亮起的一瞬間,我抄起炕桌上的搪瓷缸,往自己嘴邊一倒。
里面是我剛從超市拿出來的紅糖姜茶。
熱氣撲了我滿臉。
我被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咳咳咳!”
趙麗萍嚇醒了,坐起來:“姜禾,你咋了?”
我捂著胸口,順勢把火鍋盒用被子卷住,腳尖一勾,踢到炕柜陰影里。
“餓得心慌,我喝口糖水?!蔽野烟麓筛走f過去,里面紅褐色的水還冒著熱氣,“你們要查就查,別把燈舉我臉上,我暈?!?br>趙麗萍接過缸,聞了聞:“真是紅糖姜水?!?br>她看我的眼神緩和了一點。
這個年代,紅糖是好東西。
一個剛下鄉(xiāng)的城里姑娘,家里塞點紅糖,不稀奇。
白杏花不信,還想掀我被子。
我先一步扶住炕沿,臉色發(fā)白地往旁邊一倒。
“別鬧了。”趙麗萍趕緊攔她,“她今天在雪地里站了半天,臉都白成啥了。真要出事,隊里還得背責(zé)任。”
白杏花盯著我看了半晌,哼了一聲。
“城里來的就是嬌氣?!?br>燈滅了。
我抱著被子,心口還在跳。
等屋里重新響起呼吸聲,我才摸到炕柜底下,把已經(jīng)涼了半截的火鍋盒拖回來。
辣油凝了一層。
我一口一口吃完,連湯都沒剩。
吃到最后,我把那只自熱火鍋袋擦干凈,折成小塊,塞進(jìn)枕套最里面。
這是救命的東西,也是要命的東西。
我又摸黑下炕,把搪瓷盆里剩下的水倒進(jìn)爐膛邊的煤灰里。
發(fā)熱包已經(jīng)沒了熱勁,可外面的白色無紡布太干凈,和知青點里所有破布都不一樣。我不敢留,也不敢直接燒。爐膛一亮,屋里人就會醒。
我蹲在黑暗里,用剪刀把它剪成細(xì)條,混進(jìn)一團(tuán)舊棉絮里,準(zhǔn)備明天趁上廁所時丟到**后面的糞坑。
做完這些,我才重新爬回炕上。
這一夜,我沒怎么睡。
腦子里那間超市太**了。
貨架上明明擺著成箱的泡面、火腿腸、壓縮餅干,冰柜里還有速凍水餃和牛排。只要我愿意,今晚就能吃到撐。
可窗外是***代的東北農(nóng)場。
這里一塊紅糖都要問來源,一口肉味能驚醒半間屋。東西
精彩片段
《七零農(nóng)場:我用隨身超市養(yǎng)糙漢》男女主角趙麗萍姜禾,是小說寫手沙坤莊園的狼人所寫。精彩內(nèi)容:1 被窩里的火鍋香自熱火鍋“咕嘟”一聲響起來時,整間知青點都靜了。我縮在炕角,被子蒙到鼻尖,只露出一雙眼睛。一旦被抓住,我今晚就會被舉報成來路不明的問題知青。窗外大雪壓著黑夜,西北風(fēng)刮過木窗縫,像有人拿刀片一下下刮著玻璃。屋里睡著六個女知青,炕頭的煤油燈早滅了,只剩爐膛里一點暗紅的火??晌业谋桓C里,辣油味、牛肉味、藕片味,正不要命地往外鉆。趙麗萍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嘟囔:“誰家大半夜燉肉?”我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