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一下就要斷。
"你為什么要來招惹我。"
他說。
"都是男子……你讓我怎么辦。"
男子?
我愣了一瞬。
然后一個念頭穿過酒霧,清清楚楚地砸進(jìn)我腦子里。
我女的啊。
嘴巴張開了,想說什么,可舌頭卷不過來。
我舉起手指著自己的臉,想跟他解釋——
然后天旋地轉(zhuǎn)。
最后的意識消失前,我聽見他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沒來得及聽清后面的話。
眼一閉,徹底不省人事。
第二章
頭痛把我炸醒。
日光劈頭蓋臉地潑進(jìn)來。我捂著太陽穴從榻上坐起來,胃里翻江倒海,腦子像被人攪了一棍子的漿糊。
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
被褥被整整齊齊地拉到我身上,靴子脫了擺在榻邊,連外袍都替我解了,疊在枕頭旁邊。
我低頭一看——里面纏著布帶的中衣沒動過。
松了口氣。
阿福蹲在門外打盹。聽見動靜一骨碌爬起來,端著銅盆進(jìn)來伺候我洗臉。
"他人呢?"
"天沒亮就走了。"阿福把帕子遞給我,猶猶豫豫地補(bǔ)了一句,"走之前給您把被子掖好了,還把您吐在地上的……收拾干凈了。"
我捂住臉。
不想活了。
"他有沒有……看出什么?"
阿福搖頭:"應(yīng)該沒有。您昏過去之后他就站在窗邊站了一夜,看都沒往您這邊看。"
站了一夜?
我把帕子從臉上拿下來。
他在一個醉鬼的房間里站了一整夜?
"他走的時候留下了這個。"
阿福從袖子里摸出一樣?xùn)|西放在桌上。
一枚玉佩。
我拿起來翻了翻。
成色極好,潤得像一塊凝脂。
上面刻了個字——顧。
顧。
這個姓在涼州不常見。
"去查查,此人什么來路。"
阿福應(yīng)了,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回頭:"世子,今天趙副將說要來議事——"
話沒說完,院門外已經(jīng)傳來腳步聲。
趙文淵帶著三個隨從大步走進(jìn)來。
他穿著副將的盔甲,盔甲锃亮,像是出門前專門讓人擦過。四十出頭的年紀(jì),下頜蓄著短須,一雙三角眼左右掃了掃院子里的酒壇碎片,嘴角往下撇了撇。
"世子好興致,昨夜又在酒館買醉了?"
他的語氣帶著笑意,但那
精彩片段
由沈昭靖王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女扮男裝當(dāng)世子,我把王爺綁回了房》,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把那美人綁了,送到小爺房里!"滿桌酒盞被我一掌拍翻。他被推進(jìn)房門時,月光正落在那張臉上。劍眉星目,骨相天成。他壓著嗓子說:"都是男子……你讓我怎么辦。"我沈昭裝了三年世子,滿天下都以為我是男人??晌也皇恰6?,是皇帝派來查我的靖王。第一章涼州的酒烈得像刀子。我端起第七碗的時候,阿福在旁邊扯我袖子,壓著聲音說:"世子,夠了。"我拍開他的手。世子。這兩個字壓了我三年。三年前,兄長沈昭的尸體被抬回涼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