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探向她頸側(cè)。
沒有脈搏。
但有溫度。
死人不可能有這種溫度。
“趙老板，”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新娘叫什么名字？”
“蘇、蘇小小。”他結(jié)巴了一下，“怎么了？”
“沒什么?！?br>我繼續(xù)工作，但每一個動作都慢了半拍。大腦在瘋狂運轉(zhuǎn)。
蘇小雨，蘇小小。
一字之差。
臉一模一樣。
是雙胞胎？但蘇小雨的檔案里沒寫有姐妹。
我掀開她的眼皮檢查角膜——這是判斷死亡時間的辦法之一。角膜應(yīng)該渾濁，但她眼球清澈，甚至能看見我自己的倒影。
像在看著我。
我后背發(fā)涼。
“林師傅，快點吧。”趙老板催，“時辰要到了?！?br>“馬上?！?br>我拿起口紅，最后補一下唇色。手電筒的光掃過她的臉，我注意到她嘴角的弧度。
剛才好像沒這么彎。
現(xiàn)在她像在微笑。
很淺，但確實在上揚。死人不會笑，肌肉僵硬后，表情是固定的。除非……
“好了?！蔽液仙匣瘖y箱，“封棺吧?！?br>幾個壯漢過來抬棺蓋。我退到陰影里，看著大紅蓋子緩緩合攏，遮住新**臉。最后一刻，我看見她的眼睛睜開了。
直勾勾盯著我。
“砰！”
棺蓋合死。
趙老板松了口氣，遞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辛苦，這事……”
“我懂規(guī)矩。”我把錢收好，“今晚沒見過這口棺材?！?br>“懂事?！彼α?，露出一顆金牙。
我轉(zhuǎn)身就走，腳步很穩(wěn)。出了殯儀館，夜風一吹，才發(fā)現(xiàn)后背全濕了。
手機在響，是陌生號碼。
我接通，沒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呼吸聲，很輕，然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水汽的回音：
“哥……”
我手指收緊。
“小雨？”
“棺材里……好冷……”她在抽泣，“放我出去……”
電話斷了。
我站在路燈下，看著手機屏幕變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那不是蘇小雨的聲音。
但我妹妹三天前失蹤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 第二個新娘
我妹妹林曉，二十四歲，報社記者。
她失蹤前在跟一條新聞——關(guān)于本市近半年失蹤的六個年輕女性。都是二十出頭，長得漂亮，家境普通?；畈灰娙耍啦灰娛?。
**立了案，沒進展。
曉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