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的一個都沒有。
凌厲的目光重新落回顧景川身上。
顧景川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嘴唇翕動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可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人群后排突然爆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陸瑤你瘋了嗎！”
一個女人瘋了似的撥開人群沖到我面前，揚起手，噼里啪啦連甩了我三個耳光。
三巴掌全都打在左臉上，力道大得出奇，我的耳朵里嗡的一聲響，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腥味。
我偏過頭，看向面前這個瘋女人。
四十歲出頭，燙著過時的卷發(fā)，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玫紅色大衣，領口別著一枚沈家員工專用的銀色徽章。她眼眶通紅，嘴唇發(fā)抖，臉上的表情混合著憤怒、恐懼和一種表演痕跡過重的痛心疾首。
我完全不認識她。
“你再給我裝傻！”
女人指著我的鼻子，嗓門大得像要把宴會廳的屋頂掀翻。
“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女兒，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你！你從小就不學好，初中的時候就學會偷同學的零花錢，高中更是染上了騙人的毛病，到處招搖撞騙。”
她轉身向宋知吟和顧景川彎腰鞠躬，姿態(tài)卑微到了極點。
“何小姐，賀先生，實在對不起，是我沒教好女兒。這個討債鬼從小到大惹了多少禍，我每次都替她善后，心想她還是個孩子，大了就好了?！?br>她直起腰，一把鼻涕一把淚。
“可我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敢騙到你們頭上！這次你們想怎么處置她就怎么處置她，我絕不攔著。她要是死在這里，那也是她活該，省得以后繼續(xù)害人！”
宴會廳里炸了鍋。
賓客們交頭接耳的聲音像一群嗡嗡作響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落在我的臉上。
“原來是個職業(yè)騙子啊。”
“連親媽都這么說了還能有假？”
“剛才差點被她唬住，這些留學證件該不會是假的吧？”
“幸好**及時出來揭穿，不然大伙全被她騙了?！?br>宋知吟把兩本證書拿起來翻了翻，啪地摔在桌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耍我很好玩是嗎？”
她偏過頭，對保鏢下了命令。
“把她和黑獅關在一起，今晚我要她玩?zhèn)€痛快?！?br>鐵籠的門被保鏢拉開。
藏獒聞到了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