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br>“明天下午三點，公司對面咖啡廳。”
“讓他等著?！?br>掛了電話，陸燃走進(jìn)一家便利店。
買了包煙，最便宜的那種。打火機(jī)是一次性的，塑料殼，一塊錢一個。
他點燃，深吸一口。
三年沒抽了，第一口嗆得他咳嗽。
咳著咳著，突然笑出聲。
沈清辭，你怕了？
這才剛開始。
咖啡廳的包廂里，林琛看著窗外。
他三十五歲，西裝革履，戴金絲眼鏡，一副精英派頭。
手里把玩著打火機(jī)，金屬的，開蓋有清脆的響聲。
那是陸燃的辦公室抽屜里拿的。
門開了。
陸燃走進(jìn)來，帶著一身水汽。黑色夾克，牛仔褲，舊球鞋。跟這里格格不入。
“陸先生。”林琛站起來，伸出手。
陸燃沒握，徑直坐下。
“有話快說?！?br>林琛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
“爽快?！彼?，推過來一張支票，“這是一百萬。離開這個城市，永遠(yuǎn)別回來。”
陸燃看了一眼。
六個零。
“沈清辭讓你來的？”
“我自己。”林琛微笑，“清辭心軟，有些事做不徹底。我來替她做完?！?br>“做完什么？”
“清理過去?！绷骤∩眢w前傾，“你存在一天，她就難受一天。拿著錢，去個沒人認(rèn)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不好嗎？”
陸燃拿起支票。
對著光看了看。
然后，慢慢撕成兩半。
再撕，撕成碎片。
手一揚，紙屑雪花般落下。
“我的公司，我的辦公室，我的人?！标懭级⒅?，“你都拿走了。現(xiàn)在想用一百萬打發(fā)我？”
“公司現(xiàn)在姓沈?！绷骤⌒θ堇淞?，“至于辦公室，你進(jìn)去了，總不能空著。至于人——”
他頓了頓。
“你說清辭？她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br>空氣凝固了。
陸燃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一下，兩下，三下。
“訂婚了？”
“下個月?！绷骤⌒?，“本來想給你發(fā)請柬，又怕你難受?！?br>“是怕我砸場子吧?！?br>“隨你怎么說?！绷骤≌酒饋?，“支票撕了沒關(guān)系，我再開。但機(jī)會只有一次。三天后，要么拿錢走人，要么——”
“要么怎樣？”
林琛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我能送你進(jìn)去一次，就能送第二次。這次，可不止三年?！?br>陸燃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