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傾了傾身子，"印記只是一個標(biāo)記。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會因為它改變。羅莎的情況你也知道，她沒有狼形，在狼群里處處受排擠。有了伴侶印記……"
"她就能以露娜的身份在狼群立足。"我替他說完。
"不是露娜。"亞瑟否認，"你才是露娜。她只是……"
"只是胸口長著我的印記的女人。"
亞瑟不說話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裹著的紗布。血跡已經(jīng)滲開了一片。
"你說完了嗎？"我問。
"今晚長老會有例行議事。"亞瑟站起來，"你不用出席，我來處理。"
他停在門口。
"艾琳，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不舒服。但過一段時間你會理解的。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狼群好。"
"為了狼群好。"我重復(fù)了一遍。
"對。"
"那你昨晚扶著羅莎離開**的時候，也是為了狼群好？"
亞瑟的背影僵了一瞬。
他沒回答，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guān)上的聲音很輕。像他做這一切時的態(tài)度一樣輕。
我坐在床邊，把手覆在胸口的紗布上。
空洞還在。
不是傷口的空，是印記離開之后，心脈斷裂處傳來的那種虛無感。
像是有人從你體內(nèi)拿走了一根骨頭，你還能站著，但總覺得下一秒就要塌。
我的內(nèi)在狼又醒了。
"他的氣味變了。"它低聲說，"變淡了。"
是的。
命運伴侶之間的感應(yīng)，是通過印記傳導(dǎo)的。印記在，我能聞到亞瑟的情緒。他緊張、愧疚、煩躁，全都藏在氣味里。
現(xiàn)在印記被挖走了。
他的氣味就只是一個普通阿爾法的氣味。松木和皮革。
不特別了。
我從床上站起來。
太快了。眼前發(fā)黑，我扶住桌沿站了一會兒。治愈者說不能激動，不能大幅度活動。但我不想在這個房間里多待一秒。
我推開門，走進走廊。
銀月狼群的主堡是灰色石頭砌的，走廊兩側(cè)掛著歷代阿爾法的畫像。亞瑟的畫像在最末尾，去年剛掛上去的。畫里的他穿著正式的阿爾法禮袍，表情端正，眼神銳利。
我在畫像前停了一步。
畫像旁邊本來掛著我的。露娜的位置，和阿爾法并排。
畫像還在。
但畫框上的銘牌被換過了。原來刻著"艾琳·索恩，銀月露娜"，現(xiàn)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