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我就在你們家的車底下、院子的花盆里、廚房的米缸里各放了一個。"
"你憑什么——"
"憑我爸是老**。"
我打斷她。
"二十年前他手上有個案子，連環(huán)**，一直沒破。受害者都是外地來的年輕女人，沒有親人，嫁過來沒多久就消失了。"
婆婆的喉嚨動了動。
"我爸退休前跟我說過，那個案子他一直沒放下。兇手太狡猾，每次作案的地點都不一樣，警方始終找不到**。"
我看著她的眼睛。
"直到一個月前，我在相親網(wǎng)站上刷到了周建軍的照片。"
周建軍傻了：“你……你是故意來找我的？”
“不然呢？我二十九歲，存款八十多萬，長得不丑，還找不到對象？需要在相親網(wǎng)站上認識你這種貨色？”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婆婆忽然開口：“你沒有證據(jù)。”
"我有。"
我晃了晃手機。
"這段錄音里，您親口說了后山、三個人、荒地。明天一早，只要**帶著警犬去挖——"
"那又怎樣？"
婆婆的語氣忽然變了，帶著一股陰冷。
"你以為我們只有這一個窩點？那三個人，我早就轉(zhuǎn)移了。"
我愣了一下。
"你當(dāng)我傻？"
婆婆冷笑。
“干這行的，哪能把雞蛋放一個籃子里？后山那是我故意說給你聽的，試探你到底醒沒醒?！?br>我攥緊刀柄。
她在說謊，還是真的？
"媽！"
周建軍突然叫了一聲。
“你別說了！”
"閉嘴！"
婆婆扇了他一巴掌。
“沒用的東西，事到臨頭就知道抖！”
她轉(zhuǎn)過頭，盯著我。
"小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錄音刪掉，存折還我，咱們當(dāng)今晚什么都沒發(fā)生。你明天拿著二十萬，悄悄走人。"
“然后呢？讓我變成**個失蹤的？”
"我說話算話。"
婆婆的眼神像毒蛇。
“你要是不識抬舉，今晚誰都走不了?！?br>她的手往身后摸去。
我注意到她腰間鼓了一塊。
"別動。"
我把刀舉高。
“我勸你想清楚，我雖然只有一把刀，但我練過。我爸從小教我的，專門對付你們這種人?！?br>婆婆的手停住了。
"你以為你跑得掉？"
她咬著牙說。
"這個村子，里里外外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