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就算跑出這個屋，也跑不出這條街。"
"誰說我要跑？"
我笑了笑，把手機(jī)亮給她看。
屏幕上是一個撥號界面。
號碼是110。
"我爸退休了，但他徒弟沒退。二十分鐘前，我已經(jīng)給他發(fā)了定位。"
婆婆的臉徹底變了。
遠(yuǎn)處，隱約傳來警笛聲。
03
警笛聲越來越近。
婆婆的臉扭曲了一瞬，轉(zhuǎn)身就要跑。
我抬腳踹在她膝蓋彎上，她一個踉蹌?chuàng)涞乖诘亍?br>"跑什么？不是說這條街都是你的人嗎？"
她撐著地板想爬起來，我一腳踩住她的后背。
"別動。"
周建軍嚇傻了，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褲*已經(jīng)濕了一片。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看向他。
"合同是你起草的，印泥是你按的，剛才你還問后山那個坑埋不埋得下——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是我媽……是我媽讓我干的……"
"周建軍！"
婆婆在地上嘶吼。
"你閉嘴！一個字都不許說！"
周建軍哆嗦著："媽，**都來了……咱們完了……"
"完什么完！"
婆婆拼命掙扎。
"沒有**，他們能把我們怎么樣？那三個人我轉(zhuǎn)移過了，誰都找不到！"
"是嗎？"
我蹲下身，跟她平視。
"周家婆婆，您知道我為什么敢一個人來嗎？"
她喘著粗氣，滿臉恨意。
“因?yàn)樵谀D(zhuǎn)移’**之前，警方已經(jīng)去過后山了。”
婆婆的身體僵住了。
"三天前。"
我說。
"我把您兒子哄出去喝酒，灌醉他之后，他跟我說了一切。后山具體哪個位置，挖多深，用什么工具。他說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他不可能說的……”
"您兒子酒品很差。"
我站起來。
"喝到第五瓶的時候，他管我叫趙姐。我問他趙姐是誰，他哭著說是他第三個老婆，他最喜歡的一個，可惜被您給弄死了。"
婆婆的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
周建軍在旁邊嚎啕大哭：“我喝多了……我真的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三天前，警方就已經(jīng)在后山挖出了三具**。"
我繼續(xù)說。
"DNA比對結(jié)果今天下午出來的。一個是李桂芳，一個是劉文靜，一個是趙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