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從研一就認識。
"看到了。"
"那個帖子是顧瑤自己發(fā)的，我查過IP。"沈知予壓低聲音，"她把你的算法包裝成她的研究成果，還說已經(jīng)拿到了**發(fā)明專利的優(yōu)先**資格。"
我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優(yōu)先**資格？那是昨天才遞交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今天就拿到優(yōu)先**了？"
"正常流程至少要兩個月，"沈知予看著我，"除非有人提前就開始走流程了。"
提前。
所有的事情都在"提前"。
提前注銷我的門禁，提前打包我的物品，提前走專利**流程。
一切都像是按照一張早就擬好的時間表在推進。
而那張時間表的起草時間，遠遠早于林遠舟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讓署名的那個晚上。
"還有一件事，"沈知予猶豫了一下，"你可能不愛聽。"
"說。"
"上周三晚上的課題組例會，你沒參加那次。顧瑤在會上做了一個報告，題目我沒記全，大意是關(guān)于醫(yī)學影像算法的優(yōu)化方案。"
"上周三？"
"對。我是聽隔壁組的余航說的，他那天借了你們的會議室打印東西，正好聽到了一耳朵。他說顧瑤的那個報告，跟你之前給他講過的思路幾乎一模一樣。"
上周三。
那天是林遠舟跟我提署名轉(zhuǎn)讓的第二天。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簽字，顧瑤就已經(jīng)在組會上用我的東西做報告了。
"余航現(xiàn)在在哪？"我問。
"就在圖書館二樓，你要找他？"
"嗯。"
"明晚，"沈知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
"匿名舉報你學術(shù)造假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林遠舟自己安排的。"
這句話落在桌面上，比早餐店里所有的噪音都響。
"他是我未婚夫。"我說。
沈知予沒有接話，只是看著我。
那個眼神讓我不舒服。
因為她看我的方式，不是同情，是著急。
像看著一個站在懸崖邊上還在欣賞風景的人。
我甩開她的手，站了起來。
"我去找余航。"
"你要查什么？"
"我要看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沈知予也站起來。
"我陪你。"
"不用。"
"蘇明晚。"
她喊我全名的時候，語氣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