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里透著算計。我勸**別操心了,畢竟都訂了婚了。"
她握住我的手。
"如今看來,**看人比我準。"
"媽,我會想辦法的。"
"辦法?巧云,你一個人在廠里斗得過趙家滿門?"
我說不出話。
當天晚上,我大伯林長富上門了。
四
大伯進門就嘆氣。
"巧云啊,你怎么得罪明輝了?他今天在廠里可沒少說你不懂事。"
我看著大伯,覺得可笑。
我爸活著的時候,大伯一家從沒上過門。我爸出事之后,撫恤金還沒到位,大伯就來打聽過一回,問能分到多少錢。
如今他又來了。
"大伯,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你是我親侄女。"大伯**手左看右看,"明輝前兩天來找過我,說你要是嫁過去,他可以幫**在廠區(qū)安排個房子,還能把看病的事也管起來。"
"條件呢?"
大伯愣了一下。
"什么條件?"
"趙明輝找你幫忙說話,不會白找你吧。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大伯的臉漲紅了。
"巧云!你這是什么話?我是你親大伯!"
"那你告訴我,趙明輝是不是答應(yīng)幫你兒子安排進廠?"
大伯嘴巴張了張,氣得直拍大腿。
"我不跟你說了!你愛怎么鬧怎么鬧,別到時候把**拖累了,你心里過得去就行!"
他走的時候把院門摔得山響。
我站在門口,把門重新關(guān)好。
今天一天里來了兩撥人,話術(shù)不一樣,目的一模一樣,都是替趙明輝來勸降的。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把我當傻子哄。
我轉(zhuǎn)身進屋,翻出了我爸留下的那個鐵皮箱子。
這個箱子一直鎖著。我爸在世的時候不讓我動,說里面是他的"老底子"。
我爸走后第二天趙明輝就來翻過這個箱子,說幫我整理遺物,當時我沒多想,讓他看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那天看箱子的時候表情不太對勁。
我找出鑰匙打開箱子。
里面有幾本舊證件、一疊發(fā)黃的照片、兩枚獎?wù)?,還有一塊軍綠色布包著的東西。
我打開布一看,是一塊磨得發(fā)亮的銅質(zhì)懷表,表蓋上刻著一行小字。
"贈長貴兄,陸振邦。"
陸振邦?
這個名字沒聽過。
但是姓陸。
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今天鄭師傅說的那個幫我添水的小伙子,叫陸遠征。
**,是不是就姓陸?
我把懷表翻過來看,背面還刻著一行更小的字。
"民兵**友一場,此恩此情,陸家代代銘記。"
我拿著懷表坐在床邊,想了很久。
五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廠里。
不是去找趙明輝,是去紡織車間找王秀芹。
秀芹跟我同歲,從小一塊長大的鄰居,進廠比我早半年,在前紡車間當擋車工。
她看見我就拉著我到了角落。
"巧云,你聽說沒有?趙明輝的表妹已經(jīng)分到后紡車間了,昨天就去報到了。"
我點頭。
"還有更氣人的。"秀芹壓低聲音,"趙明輝跟劉副廠長喝了頓酒,說是把你的名額轉(zhuǎn)過去的時候跟劉副廠長打過招呼了,劉副廠長同意了,等于默許了這事。"
"劉副廠長也摻和了?"
"可不是嘛。趙明輝在廠辦這么多年,誰不知道他跟劉副廠長走得近?人家吃一個碗里的飯。"
我沉默了一會。
"秀芹,我問你一件事。你聽沒聽說過,最近總廠要派個新廠長下來?"
秀芹眨了眨眼。
"你也聽說了?對,說是下禮拜就到??倧S那邊對咱們分廠不滿意,說是效益年年下滑,去年的安全事故也沒處理好,要派個能管事的來。"
"派誰?叫什么名字?"
"這我可不知道。不過聽說是個年輕人,總廠直接點的名。"
我沒再多問,又去了趟廠區(qū)大門口的傳達室。
守傳達室的是老孫頭,在廠里干了快二十年,什么事都知道。
老孫頭給我倒了杯熱水。
"巧云啊,**是好人??墒呛萌俗吡?,這個廠就變了天了。"
"孫大爺,我想打聽個事。趙明輝把我爸的名額轉(zhuǎn)給他表妹,手續(xù)是怎么過的?"
老孫頭左右看了看,湊近了說:"你想知道?那天趙明輝去人事科改手續(xù)的時候,我正好在隔壁送報紙,聽見他跟周科長說,是你自己主動讓出來的。"
"我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渣男拿亡父名額逼婚,我轉(zhuǎn)身閃婚新廠長端他鐵飯碗》是大神“聽話的反骨”的代表作,林巧云趙明輝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國營飯店的二樓包廂里,所有人都以為廠辦干事趙明輝今天雙喜臨門,既提拔了嬌滴滴的表妹,又牢牢拿捏住那個只會低頭干活的未婚妻。沒人想到,包廂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平時在廠里威風八面的趙明輝會兩腿發(fā)軟,直接癱在地上。兩天前他還踩著我父親用命換來的撫恤名額,大言不慚地教訓我要顧全大局。他以為剝奪了我的工作就能逼我低頭認命,卻不知道我轉(zhuǎn)頭就成了能一句話讓他卷鋪蓋走人的那個人的妻子。-正文:一"林巧云?你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