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再說吧。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
我掛了電話。
看著屏幕上宋律師的名片,深吸一口氣。
點了"添加好友"。
第五章
宋律師回復(fù)得很快。
第二天中午,我們約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茶館見面。
她三十出頭,短發(fā),說話干脆利落。
"林悅跟我大概說了你的情況。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房子是2010年給你們住的?"
"對。"
"當(dāng)時有沒有簽任何書面協(xié)議?贈與合同、借住協(xié)議、任何紙質(zhì)文件?"
"沒有。"
"房產(chǎn)證上是誰的名字?"
"我姑姑,陳淑蘭。"
"你們住了14年,物業(yè)費、水電費、維修費誰出的?"
"都是我們出的。"
"有沒有憑證?"
"有,都是從我的***扣的。"
宋律師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你說有聊天記錄,能看看嗎?"
我把手機遞過去。
她看了那兩條消息,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這是你們的家了,把房本給你們改過來。"她念了一遍,"這兩條很關(guān)鍵。"
"能說明什么?"
"單獨來看,不能直接證明贈與成立。但如果結(jié)合你們14年的實際居住、所有費用自理、對方從未主張過產(chǎn)權(quán)或收取租金這些事實,可以構(gòu)成一個比較完整的證據(jù)鏈。"
我心跳加速。
"也就是說,她不能說要就要?"
宋律師看著我。
"我先說結(jié)論。從法律角度,這套房子的產(chǎn)權(quán)確實在她名下,這是事實。但她當(dāng)初的承諾、你們14年的信賴利益、以及她現(xiàn)在突然反悔要錢,這些都是可以主張的。"
"最壞的結(jié)果是什么?"
"最壞,**認定房子就是她的,你們無償搬走。但這個概率很低,因為她有明確的贈與意思表示。"
"最好的結(jié)果呢?"
"最好,**認定贈與成立,判她配合過戶。"
我的手在發(fā)抖。
"中間還有很多可能。"宋律師合上本子,"比如**判定你們享有一定比例的產(chǎn)權(quán),或者判她返還你們14年的居住投入。"
"宋律師,我需要做什么?"
"第一,把所有聊天記錄、轉(zhuǎn)賬記錄、物業(yè)繳費記錄全部保存好,做好備份。第二,如果可能的話,找當(dāng)時在場的人作證,比如你姑姑說那些話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聽到。第三——"
她頓了頓。
"第三,想清楚你要不要走這條路。一旦走法律途徑,你和你姑姑、你和你老公之間的關(guān)系,可能就回不去了。"
我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
從茶館出來,陽光很刺眼。
我站在路邊,腦子里亂成一團。
手機震了一下。
陳志遠發(fā)來消息。
"今晚姑姑請吃飯,你早點下班。"
我盯著這條消息。
請吃飯?
什么意思?
我回了一個字。
"好。"
第六章
晚上六點半,我們到了姑姑指定的餐廳。
是她自己開的那家私房菜館,"蘭庭·雅集"。
包間里已經(jīng)坐了人。
姑姑坐在主位,旁邊是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四十來歲,西裝革履,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來了?坐。"姑姑招呼我們。
陳志遠拉開椅子,先讓我坐下,自己坐在我旁邊。
"這位是?"我看向那個陌生男人。
姑姑笑了笑。
"這是我的合伙人,錢總。錢永昌。"
錢永昌沖我們點點頭,笑容客氣但疏離。
"久仰久仰。淑蘭經(jīng)常提起你們。"
我心里警鈴大作。
姑姑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請我們吃飯,更不會無緣無故帶一個"合伙人"來。
果然,菜上了三道之后,姑姑放下筷子。
"若晴,志遠,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件事想商量。"
陳志遠立刻坐直了身體。
"姑姑您說。"
"上次跟你們說的那件事,我想了想,380萬確實為難你們了。"
我心里一松。
難道她改主意了?
"所以我換個方案。"姑姑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錢總最近在做一個項目,需要一個辦公場地。錦瀾府那套房子的位置和面積都合適。"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我打算把那套房子租給錢總的公司,簽五年長約。租金嘛,一年28萬,五年就是140萬。這筆錢先抵我那340萬里的一部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姑姑收回八百萬婚房,我發(fā)現(xiàn)老公藏了十年的秘密》是愛吃的果露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姑姑坐在我家客廳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手里的茶杯是我上個月剛買的骨瓷套裝。她吹了吹茶面上的熱氣,抬眼看我。"若晴,我也不跟你繞彎子。"我站在餐廳和客廳的交界處,手里還端著剛切好的果盤。"這套房子,當(dāng)初是我花錢買的,借給你們住,這個事實你不否認吧?"我張了張嘴。陳志遠比我先開口。他站起來,微微彎著腰,語氣里帶著我從沒聽過的那種小心翼翼。"姑姑說得對。這房子本來就是您的,我們能住這么多年,已經(jīng)是占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