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賣的人，說要幫我。
「你幫不了?！?br>「為什么？」
因為你就是問題本身。
起身添柴的時候，他突然從身后抱住了我的腰。
臉埋在我后頸的位置，灼熱的鼻息打在皮膚上。
「你身上有兩種氣味，」他含糊地說，
「一種是月見草，一種是被壓住的……我說不上來。像是什么東西被關在很深的地方?！?br>胸口又震了一下。
這次比上一回更明顯。
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從意識最深處浮上來——
不是幻覺。不是錯覺。是某種帶著生命力的呼喚。
模糊的、沙啞的、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冰。
「……他是我們的。別讓他們傷害他?！?br>血液一下子涼了。
不可能。
十六歲成年禮上，長老會親手檢測過，宣布我體內(nèi)沒有狼魂。
無狼者。無救。判了**一樣的宣告。
可那個聲音那么清晰——
通訊石在腰間猛烈**動起來。
德里克的聲音劈頭蓋臉砸下來。
「時間到了。情報呢？」
「……他什么都不記得，我問不出來?！?br>通訊石對面?zhèn)鱽硪宦曕托Α?br>「那他也沒用了。塞琳娜，父親改了計劃——血月族的搜索隊已經(jīng)逼近谷地了，至少三十匹戰(zhàn)狼。父親要用狼王當誘餌，把他們引進銀河谷的狹道里，一網(wǎng)打盡。」
手指收緊。
「然后呢？」
「然后狼王也得死。誘餌用完了就該丟了。明天天亮之前把他帶到谷口?！?br>通訊石的光滅了。
身后凱爾的手臂還摟在腰上，掌心貼著小腹傳來滾燙的溫度。
那個聲音又響了，比剛才清晰了一點點。
「不要把他交出去。你交出去，我們?nèi)齻€都會死?！?br>三個？
棚屋外，松林間亮起了零星的火光。影月族的哨兵已經(jīng)開始在外圍布防。
逃走的窗口正在一分一秒地關閉。
而凱爾的嘴唇貼在我的后頸，呢喃著。
「你在發(fā)抖。怎么了？」
6.
從凱爾的手臂里掙開，走到窗口。
火光比幾分鐘前更多了。
至少六個點，呈半弧形分布在棚屋外圍三百米處。
影月族標準的圍獵陣型。
他們不是在布防。是在封鎖。
「你看什么？」凱爾撐著傷臂坐起來。
「別動。你的傷還沒好全?！?br>「好得差不多了?！?br>他活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