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這座城市。"
錢砸在我的臉上，散落一地。
路人紛紛側目。
我蹲下身，一張一張把錢撿起來。
林曼笑得更大聲了。
"果然是條為了錢什么都干得出來的母狗。"
我站起身，把錢塞進口袋。
"替我謝謝霍董。"
我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
林曼在后面罵了一句賤骨頭。
我需要錢。
我要活下去，我要買錄音筆。
我要讓霍建國付出代價。
回到我租住的地下室。
陰暗潮濕，連窗戶都沒有。
我拿出那一萬塊錢，數了數。
夠買一套像樣的衣服，和一個帶錄音功能的打火機了。
第二天，我換上新買的廉價套裝。
雖然布料粗糙，但至少干凈整潔。
我來到霍氏集團的大樓下。
七年前，我在這里擁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現在，我連大門都進不去。
保安攔住了我。
"找誰？沒有預約不能進。"
"我找霍建國。"
"董事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保安推了我一把。
我后退了兩步，站穩(wěn)。
"你告訴他，蘇若晚找他要尾款。"
保安愣了一下，拿起對講機。
第六章
十分鐘后，我坐在了霍建國辦公室的沙發(fā)上。
這里的一切都沒變。
連那套紫檀木的茶具都是我當年親自挑的。
霍建國坐在老板椅上，看著我。
"換了身皮，又覺得自己是個人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普通的打火機，放在桌上。
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擦了一下。
錄音開啟。
"霍董，七年前的兩百萬，我一分都沒拿到。"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他放下茶杯。
"賬戶**封，怪我咯？"
"但我替你坐了七年牢是事實。"
"那又怎樣？"他笑了。
"案子已經結了，你現在是個有前科的廢人。"
"我不甘心。"我咬著牙說。
"你想怎么樣？"
"再給我兩百萬現金，我徹底消失。"
霍建國像看**一樣看著我。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給你錢？"
"憑我知道當年那個空殼公司的法人是你。"
我一字一句地說。
霍建國的臉色沉了下來。
"蘇若晚，你敢威脅我？"
"我只是拿回我應得的封口費。"
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