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突然約我來爬山？”
這個問題我憋了三天了。
她轉過頭，表情沒什么變化。
“覺得你最近狀態(tài)不太好，出來走走?！?br>“就這樣？”
“不然呢？”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看著我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很淺，一閃而過。
“走吧，還有一半的路?！?br>我跟上她，心里五味雜陳。
也許真的只是同事之間的關心。也許我從頭到尾都在自作多情。
但她那個笑，又讓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我們繼續(xù)往上爬。中間又休息了兩次，她每次都會遞水或者零食給我，但話不多。
到了一處開闊的觀景平臺，她停下來。
“拍張照？”我試探著問。
“你拍吧，我不拍。”
“那我?guī)湍闩囊粡垎h，風景這么好?！?br>她猶豫了一下：“隨便?！?br>我舉起手機，給她拍了一張。逆光，馬尾被風吹起來，她沒笑，但整個人看起來很松弛。
“拍得還行?！彼戳艘谎?。
我把手機收起來，心里偷偷把這張照片設成了最重要的收藏。
04
登頂?shù)臅r候，我的腿已經(jīng)在打顫了。
姜月站在山頂?shù)臉酥九婆赃?，看著我一步一步挪上來，表情里帶著點無奈。
“你這體力，真的該練練了?！?br>“我……我平時真的有在健身。”我扶著膝蓋喘氣。
“看不出來?！?br>我苦笑。
山頂風大，她從包里拿出一件薄風衣穿上，又倒了杯熱水遞給我。
“喝點熱的?！?br>我接過來，手指碰到她的指尖，觸感冰涼。
“你手好涼?！?br>“山上風大，正常?！彼栈厥郑Z氣平淡。
我們在山頂坐了一會兒。她看遠處的城市輪廓，我看她。
“蘇晨?！?br>“嗯？”
“你在公司，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愣了一下?！笆裁匆馑迹俊?br>“最近的人事調動，你沒注意到？”
我想了想。確實，上個月連著走了三個老員工，都是姜月手下的骨干。當時大家私下議論紛紛，但沒人敢明著說什么。
“你是說……那幾個人離職的事？”
她沒回答，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下山吧，回去的路比上來快?！?br>我滿腦子問號，但她明顯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下山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她那句話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