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四個人同時站起來，腳步凌亂地往各自的方向走去。
裴灼灼滿意地點了點頭。
樓梯拐角，方甜恬抱著手機，指尖飛快地打字。
甜恬：哥，那個真千金回來了，特別兇，把全家都管起來了。
沈瑀珩：別急，我來處理。
方甜恬收起手機，臉上的柔弱褪去，露出一絲冷笑。
你以為回來就能當家做主？
天真。
3
林氏集團總部，四十二層。
裴灼灼跟著林鶴年走出電梯的時候，整層樓的人都在偷看。
"那就是找回來的親生女兒？"
"聽說才十七歲，還在上大學。"
"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來公司干什么？"
裴灼灼充耳不聞，目光掃過開放式辦公區(qū)——
工位空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人里有一半在摸魚。茶水間排著長隊，打印機旁邊堆著沒人收的文件。墻上的業(yè)績看板，數(shù)字紅得刺眼。
她皺了皺眉。
林鶴年的辦公室在最里面，推開門，一股檀香味撲面而來。
辦公桌上擺著佛像，窗臺上放著**擺件，書架上一半是經營管理，一半是《易經》《道德經》《了凡四訓》。
裴灼灼："……"
"爸，你最近在研究玄學？"
林鶴年有點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就是……看看運勢。"
"運勢看出什么來了？"
"大師說今年不宜動土，所以城北那塊地我沒拿。"
裴灼灼閉了閉眼。
城北那塊地，三個月后地鐵規(guī)劃公布，地價翻了四倍。
她現(xiàn)在知道林氏是怎么衰落的了。
"把你的財務總監(jiān)叫來。"她坐到沙發(fā)上，翻開隨身帶的筆記本，"還有運營總監(jiān)、市場總監(jiān)、人事總監(jiān)。"
林鶴年猶豫了一下："灼灼，你畢竟還小——"
"爸。"裴灼灼抬頭看他，"你信**大師，還是信清北大學金融系全額獎學金獲得者？"
"……"
"叫人吧。"
二十分鐘后，四個總監(jiān)坐在會議室里，面面相覷。
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疊報表，手里轉著一支筆。
財務總監(jiān)周明率先開口，語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敷衍："林小姐，這些報表比較專業(yè)，要不要我給你解釋一下——"
"不用。"裴灼灼翻到第三頁，手指點在一個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