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的手："師姐，你別怕，我會照顧你的。"
沈清音躺在床上，面如金紙，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只是看著蘇婉，眼神里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困惑，又像是恐懼。
蘇婉出來后，在門口抹了抹眼淚，轉身就去找了掌門。
"掌門，沈師姐這樣，她的秘境名額是不是也要重新分配？"
掌門點了點頭。
于是蘇婉又多了一個名額的支配權。
她把這個名額給了柳如煙。
"如煙跟著我，我放心。"她對掌門說。
掌門沒有反對。
那天晚上，我在藏劍閣后面的枯井邊坐著，聽到了一段對話。
是蘇婉和柳如煙。
"師姐，沈清音那邊不會有問題吧？"
"能有什么問題？她自己修為倒退，跟我有什么關系？"
"可是萬一有人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什么？"蘇婉的聲音帶著笑意，"我這塊玉墜是天道所賜，吸取氣運是順應天命。她們的氣運本就該屬于我，我只是取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兒："那林若呢？她的名額……"
"她？"蘇婉輕笑一聲，"一個**而已。秘境里面那么危險，萬一出了什么意外，誰也說不清楚。"
"師姐的意思是……"
"進了秘境，天高地遠，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
腳步聲遠去了。
我靠在井沿上，仰著頭，對著看不見的星空笑了一下。
有意思。
真有意思。
6
秘境開啟那天，全宗門都來送行了。
一共十二個名額，除了我和蘇婉，還有大師兄陸沉、二師兄趙衡、柳如煙，以及其他七個內門弟子。
掌門站在秘境入口前，挨個叮囑。
輪到我時，他多看了我兩眼："若兒，跟緊大師兄。"
我點頭。
蘇婉站在隊伍最前面，一身月白色長裙，仙氣飄飄。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容溫柔。
那塊玉墜安靜地掛在她胸前，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但我知道，它在等。
等進了秘境，沒有旁人的眼睛，它就會露出獠牙。
秘境的入口是一道旋轉的光門，踏入的瞬間，天旋地轉。
等我站穩(wěn)腳跟，周圍已經(jīng)換了天地。
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了霧，腳下是碎石荒原，遠處有模糊的山影。
"所有人，集合！"大師兄陸沉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