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女人尖笑的詭異聲音。我捂住耳朵，但那聲音直接鉆進腦子，在耳膜上撓。
"閉嘴！"
貓叫聲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敲窗聲。
篤、篤、篤。
三聲，不緊不慢，像是某種古老的禮儀。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夫人，"謝燼的聲音貼著玻璃傳來，帶著笑意，"窗鎖了，我進不來。但你要是不開窗……"
"怎樣？"
"我就只能穿墻了。穿墻很耗靈力，耗多了會餓，餓了就……"
"就怎樣？"
"就想吃你。"
我抄起防狼噴霧，猛地拉開窗。
謝燼坐在窗臺上，銀發(fā)被夜風吹得亂舞，玄色長袍上繡著暗紅的云紋。他手里拎著一只黑貓，正是剛才鬼叫的那只。
"放、放下貓！"我舉起噴霧。
"它擾民，"他把貓扔進來，黑貓穩(wěn)穩(wěn)落地，蹭著我的腳踝撒嬌，"我替你教訓過了。"
"誰讓你教訓了！還有，誰是你夫人！"
謝燼歪頭，右瞳的金色流光在黑暗中格外明顯："第七世了，夫人還是這么兇。"
"第七世個鬼！"
"第一世，你叫姜梨，"他掰手指，"我窮書生，你大小姐，你**給我送饅頭，被家丁追著打。"
"……"
"第二世，你叫姜禾，"他繼續(xù)，"我將軍，你醫(yī)女，你偷軍營的傷藥救我，被杖責三十。"
"……"
"第三世，你叫姜棉，"他笑，虎牙尖尖，"我太監(jiān)，你宮女，你在御花園的假山里……"
"停！"我臉紅了，"你編故事呢！"
"**世最慘，"他沒停，"你叫姜絮，我**，你秀才。你爹要把我送官，你連夜放我走，自己吊死在房梁上。"
我愣住了。
因為昨晚，我確實夢到了一個吊死的古裝女人。她看著我，嘴唇開合，像是在說"快走"。
"第五世，"謝燼的聲音低下去，"你叫姜雪。我商人，你戲子。我娶你進門，你被人毒死在新婚夜。我抱著你的**，燒了整座城。"
"……"
"第六世，"他抬眼，異色瞳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沉，"你叫姜雨。我醫(yī)生，你病人。你得了絕癥，我治不好你，就把自己也毒死了，想陪你一起走。結(jié)果你先走了，我沒死成，成了……"
他頓了頓。
"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