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兩張空白。
然后把三張紙對折再對折，疊成一模一樣的小方塊。
隨手丟進藍邊瓷碗里。
“老規(guī)矩?！?br>大姐笑著說。
“大姐先抓，小杰第二個，小晚最后?！?br>聽起來公平。
但這就是他們作弊的核心。
他們先下手，摸到有磨砂膜的那張就避開。
最后留給我的，永遠是黑簽。
我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碗里那三個紙塊。
我開口了。
“大姐，我手有點抖。”
“能不能讓我先去倒杯熱水暖暖？”
大姐愣了一下。
“去吧，快點?！?br>弟弟在旁邊打了個哈欠。
“二姐就是事兒多。”
我轉(zhuǎn)身走進廚房。
打開熱水壺。
倒了一杯滾燙的開水。
然后，我從口袋里摸出一小包鹽。
這是我重生后第一件做的事。
趁所有人不注意，從廚房調(diào)料架上抓了一把粗鹽裝進口袋。
我把鹽全部倒進熱水里，攪勻。
端著這杯濃鹽水走了出去。
“好了，咱們開始——”
走到桌邊的時候。
我腳下一個趔趄。
“哎呀！”
手里的杯子直直潑了出去。
滾燙的鹽水澆進了藍邊瓷碗里。
三個紙塊瞬間被浸透。
“蘇晚你干什么！”
大姐尖叫一聲，猛地站起來。
弟弟也跳了起來。
“二姐！你怎么回事！”
我趕緊蹲下去，滿臉慌張。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站穩(wěn)！”
“紙條沒事吧？沒沖出來吧？”
大**趕緊把碗端起來看。
三個紙塊全泡在鹽水里，已經(jīng)徹底濕透。
但沒散開，字跡也沒暈。
只是——
紙張吸了水之后膨脹變軟。
那層薄薄的磨砂貼膜，在**的紙面上，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出來了。
大姐的臉色變了。
她死死盯著碗里那三坨濕漉漉的紙塊。
手指微微發(fā)顫。
“要不……要不咱們重新寫？”
她試探著說。
“為什么要重新寫？”
我站直身子，擦了擦手。
“紙條又沒壞，字也沒花?！?br>“就是濕了點而已?！?br>“大姐，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這句話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如果她堅持重寫，就等于承認這些紙條有問題。
弟弟蘇杰和大姐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的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沒……沒有?！?br>大姐干笑了一聲。
“濕了就濕了，又不影響?！?br>“那就開始吧?！?br>我平靜地說。
“大姐先請。”
大姐咽了口唾沫。
把手伸向碗里。
指尖碰到第一個紙塊——濕的，軟的，什么都摸不出來。
碰第二個——一樣。
第三個——還是一樣。
她的手在碗里來回摸了快一分鐘。
“大姐，你在碗里洗手呢？”
我歪著頭看她。
“隨便拿一個就行了。”
“反正都是命?！?br>大姐咬了咬牙。
閉著眼，隨手抓了一個，攥在掌心里。
“該你了，小杰?！?br>弟弟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他把手伸進碗里，指尖碰到剩下的兩個紙塊，來回撥了好幾下。
“怎么……都一樣……”
他極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弟，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
他胡亂抓了一個，死死攥在手里。
碗里只剩最后一個。
我伸手拿了出來。
“都拿好了？”
大**清了清嗓子。
“一起打開?！?br>大姐盯著我手里的紙塊。
她還在賭。
賭老天爺會繼續(xù)欺負老實人。
畢竟，我這個軟柿子他們捏了五年。
“一。”
“二?！?br>“三?！?br>三個人同時展開手里的濕紙條。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
空白。
干干凈凈的空白。
我抬起頭。
大姐的臉已經(jīng)白了。
她手里那張紅紙上，一個黑色的“伺”字正對著她。
第三章
客廳里安靜了整整十秒。
大姐蘇敏盯著手里那個“伺”字。
指尖在發(fā)抖。
“這……”
“這不可能。”
她喃喃地說。
弟弟蘇杰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煞白。
“姐，你抓到了？”
大**陳國良站在旁邊，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我把手里的空白紙條往桌上一放。
“大姐，恭喜你。”
“今年輪到你了。”
大姐猛地抬頭看我。
“小晚，這……這肯定是搞錯了。”
“要不咱們重新來一次？”
“為什么要重新來？”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