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豎瞳,已經(jīng)開始變了?!彼谅暤?,“你七歲那年是不是在水邊被影子嚇過?”
我心里一緊,想起奶奶用朱砂封我眼睛的事情。
“有奶奶用朱砂給你封過眼睛?”林月追問。
我點(diǎn)頭。
“那就對了,那時候影子就已經(jīng)開始在你身上蘇醒了,只是被人強(qiáng)行壓下來了。但封印不是永恒的,它會逐漸崩潰,等到你到了某個臨界點(diǎn)……”
她沒說完,但我猜到了后果。
“我會怎么樣?”
“變成它。”林月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同情和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你會被自己的影子取代。到時候所有人看到的你,其實(shí)都是它?!?br>我攥緊了那張符紙,紙被汗水浸濕了一半。
“那我該怎么辦?”
“先別急。”林月點(diǎn)了三炷香插在一個老銅香爐里,“今晚先別回去了,在我這里待到天亮。等白天再想辦法。”
我坐在柜臺前的老木椅上,盯著香爐里的青煙往上飄。
凌晨快到十二點(diǎn)的時候,香突然滅了。不是燒完的那種自然熄滅,而是整支香從中間齊齊斷裂,斷口像被刀切過一樣平滑。
店里的燈光也開始閃爍,忽明忽暗。
林月猛地站起來,從我兜里掏出那張符紙,啪地貼在店鋪大門內(nèi)側(cè)。符紙一貼上木板就燃燒起來,散發(fā)出一股焦臭。
“別抬頭?!彼龎旱吐曇粽f,“它來了。”
我僵在原地,死死低著頭。但我能看到地板上的影子。
我的影子正在**。
它從我的腳底下慢慢撕開,像一張被撕成兩半的黑色紙片,分出來另一團(tuán)黑影。那團(tuán)黑影貼著墻壁往上爬,爬到天花板上,然后倒掛下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抬起了頭。
天花板上,一個完全由黑霧構(gòu)成的“人形”正倒掛在我的頭頂。它沒有五官,但我能感覺到它在看我的臉。
它的輪廓,和我一模一樣。
然后它開口了。
那聲音像是從我耳朵里面發(fā)出來的,沙啞、低沉,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陸淵,你忘了自己是誰?!?br>### []
斬影之殤
林月從柜臺下面抽出一把銅劍,劍身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暗紅色的光。她朝著天花板上的黑影劈過去,銅劍劃過空氣帶出一陣刺耳的嗡鳴聲。
那個黑影像煙霧一樣散開,穿過墻壁消失了。
店里的燈恢復(fù)正常的亮光,空氣中殘留著一股焦糊味和檀香混合的氣味。我癱在木椅上,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濕透了。
“它走了?”我啞著嗓子問。
林月沒回答,她低頭盯著地上的那把銅劍。劍刃上沾著幾滴黑色的液體,那液體在木地板上滾動,像水銀一樣靈動,就是不滲透進(jìn)去。我蹲下來看,手指剛要碰上去,林月一把拉住我。
“別碰!這是影子的血,有腐蝕性?!?br>她拿來一個瓷碟,小心翼翼地把那幾滴黑色液體刮起來,裝進(jìn)碟子里。液體在碟子里翻涌著,像有自己的生命。
“你以前遇到過這種事?”我問她。
林月沉默了一會兒,把瓷碟放到高處的架子上,轉(zhuǎn)身去洗手池邊沖洗銅劍的劍身。水流過劍刃,發(fā)出嘶嘶的聲響,像是熱鐵掉進(jìn)冷水里。
“我家祖上是專門做這個的?!彼硨χ艺f,“幾百年前,我們星火門就是干這行的。專門處理那些……不是人的東西?!?br>“星火門?”這個名字聽著像是武俠小說里的幫派。
她沒有繼續(xù)解釋,而是從柜子里翻出一個破舊的老式筆記本,紙張都已經(jīng)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影子》是大神“拾壹5”的代表作,陸淵林月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影子### []影子的低語加班到凌晨兩點(diǎn),辦公室的燈早被行政大姐關(guān)了總閘,只剩我工位上的臺燈孤零零地亮著。我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設(shè)計稿發(fā)呆,眼睛酸得快要睜不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冷掉的液體帶著鐵銹般的腥味,我才想起這杯咖啡是下午泡的,一直沒喝完。揉著眼睛站起來,我打算去洗手間洗把臉,好再撐一會兒。這周的提案甲方改了十七版,明天早上九點(diǎn)之前必須定稿,我他媽的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了。走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