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繡著男福娃娃的符里藏著裴衍之的生辰一個繡著女福娃娃的符里藏著我的生辰。
保平安,??到。O鄳俚娜?,能永遠在一處。
母親讓我把符捎給裴衍之。
裴衍之不要他的那個,偏要拿走我的那個。
他說那只繡著紅臉蛋的女娃娃生得真像我,又呆又討喜。
他說他看到她,就像看到我。
他看到我便歡喜。
那只繡著女福娃娃的平安符到現(xiàn)在,還掛在裴衍之的書案上。
我怕等我死了,裴衍之會像丟廢物一樣,把它丟掉。
那是母親給我求的,我得要回來,放在她的墓碑前,替我陪著她。
我到府衙的時候,裴衍之竟然在看人傳抄的坊間話本,不知道話本里有沒有寫我咳著血,說自己快死了。
看見我,他把話本扔到一邊,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問。
我看著他書案上,原本掛著平安符的地方空掉了。
皺起眉頭問他:“我的平安符呢?”
柳鶯兒過來,聽見我要東西,笑瞇瞇地說:“前幾日我扎破了手心,大人很心疼,他說舍不得我受傷,便把那個平安符送給我了?!?br>
“他還說那個繡的女娃娃很像笨笨的我,但是他很喜歡?!?br>
“姐姐,你說他是不是胡說?
我這般好看,才不像那么丑的娃娃呢……”我猛地攥緊拳頭,狠狠瞪著裴衍之,質(zhì)問他:“你憑什么把我的東西送給旁人?”
“那是我母親給我求來的,你憑什么送給旁人!”
他笑了笑,混賬一般氣我說:“那平安符是你的東西???
抱歉,我忘了,還以為是什么不值錢的玩意兒……”不等他說完,我拿起書案上的硯臺便砸了過去。
裴衍之沒有躲,硯臺磕在他的額角上,磕出了血。
柳鶯兒尖叫一聲,罵我:“你有病?。?br>
為了一個破東西便**!”
她轉(zhuǎn)身跑了出去,很快回來,手里抓著我的平安符。
她把平安符摔向我,沖我嚷著:“你的東西,還給你!”
“扔了都沒人心疼的便宜貨,你以為我稀罕么?”
“莫要發(fā)瘋了,拿著你的東西,趕緊走!”
平安符掉在地上,里面寫著生辰八字的紙摔了出來,被風一吹,飄散了。
我彷佛看見我的命和我的生辰八字一樣,大約也要被風吹散了。
我突然覺得,我大抵真的要死了。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抬手甩了柳鶯兒一巴掌,瘋了一樣叫喊:“那是我娘親做的東西!
我心疼!
我會心疼!”
話還沒說完,眼淚便掉了下來。
我伸手去扯柳鶯兒,卻被裴衍之攥住了手腕,攔了下來。
我眼眶發(fā)熱,盯著他,哭著哭著便笑了。
我語無倫次得罵他:“你都知道我要死了,你還欺負我,裴衍之,你真不是個東西?!?br>
他抬手抹掉我的眼淚,反問我:“先是糕點,又是尋死,沈映,你耍我很好玩么?”
“你不必哭給我看,我也不會再心疼你了……”他的話還沒說完,我一口血突然涌上來,落在他的衣袖上。
我又咳血了,這一次,比從前更嚴重。
精彩片段
“月光斑駁”的傾心著作,裴衍之柳鶯兒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和裴衍之成婚的第三年,他養(yǎng)了一個年輕貌美的舞姬。女子名叫柳鶯兒,生得明眸善睞,是裴衍之很歡喜的類型。裴衍之養(yǎng)她養(yǎng)了半年多。除了我,她是裴衍之留在身邊時間最長的女人。連我的閨中密友江晚晴都聽到了些許風聲。她勸我小心些,裴衍之對柳鶯兒,怕是動了真心。第一次見柳鶯兒,是在我生辰那日。我從清晨便開始咳血,請了郎中來府上診治,郎中說,我大抵活不過今年冬天了。我輕輕點頭,說,無妨。我不怕死,只是怕疼。聽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