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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十年我麻了

簽到十年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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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簽到十年我麻了》是網(wǎng)絡(luò)作者“陽光之夢”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蕭云河蕭云河,詳情概述:蕭云河坐在青冥山巔的石臺邊,筆尖落在竹簡上,墨跡勻稱,像他這十年來的日子一樣,平穩(wěn)得近乎乏味。他穿了件洗得發(fā)白的青布長衫,腰間別著一柄無鞘短劍,劍身樸素,偶爾在日光下閃過一道冷芒,像是提醒別人——它不是裝飾。十年了,他在這座山頭抄了三千六百卷經(jīng)文,墨汁用掉三缸,竹簡堆得比人還高。山下村民叫他“蕭先生”,敬他有學(xué)問,又不收診金,常送些粗糧野菜上來。他從不拒絕,也從不道謝,只是見螞蟻搬家會繞道,聽孩子...

油燈熄了,筆收了,竹簡卷好塞進背簍。

蕭云河站起身,風(fēng)吹得衣角一蕩,他沒回頭,徑首下了山。

山路不寬,腳底踩著碎石,咔嚓作響。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像平時下山換墨條那樣尋常。

可這次,肩上的簍子沉了些,心里的事也多了一件。

十里外的煙還在飄,風(fēng)把灰味送了過來。

他聞到了,沒停步。

村口那座破廟,塌了半邊墻,門板歪在一邊,香爐翻倒,積了層鳥糞。

廟門口的石獅子缺了耳朵,一只眼窟窿里卡著半截草梗。

他一腳跨過門檻,鞋底蹭掉塊剝落的漆皮。

就在腳落地的瞬間,眉心一熱。

那行字又來了。

今日簽到,穩(wěn)了。

他沒愣,也沒念叨,只是站在廟中央,心里輕輕一動。

簽到。

掌心忽然一燙,低頭看去,一道暗金色紋路憑空浮現(xiàn),像燒紅的鐵絲烙在皮膚上。

紋路彎彎曲曲,斷了三截,像是被人撕過又勉強拼回去。

他皺了下眉。

這玩意兒……不完整。

可體內(nèi)的《太虛引氣訣》卻自動運轉(zhuǎn)起來,真氣順著經(jīng)脈游走,停在掌心,輕輕往那斷口處一送。

嗡——道紋猛地一震,像是活了過來。

斷裂處自行延展,金光一閃,三處缺口竟同時彌合。

整道紋路緩緩浮起,在掌心盤旋一圈,又沉入皮下,最后停在眉心,涼颼颼的。

他閉眼,識海里多了點東西。

不是功法,不是丹方,而是一種……感覺。

就像耳朵突然能聽見螞蟻爬沙的聲音,眼睛能看見風(fēng)的形狀。

他在睜眼。

世界變了。

草葉晃動的軌跡清清楚楚,連空氣流動都像水波一樣蕩開。

他抬手,掌心凝聚一絲真氣,頓時看見氣流在掌中打旋,旋渦中心有個極小的斷點——那是真氣即將潰散的位置。

“哦。”

他低聲說,“它看的不是招式,是氣怎么走。”

正說著,廟外傳來馬蹄聲。

噠、噠、噠。

不多,五匹,跑得不急,像是巡視的隊伍。

馬蹄濺起塵土,落在廟門口那半片殘瓦上,撲簌簌往下掉。

蕭云河靠墻站著,沒動。

門板外,一個粗嗓門響起:“頭兒,這兒有座破廟,進去歇會兒?”

“歇個屁,”另一個聲音懶洋洋的,“這鬼地方連香火都沒有,窮得鳥不**?!?br>
“可……門口那人影是不是……”話音戛然而止。

廟外安靜了一瞬。

接著,馬蹄逼近,停在門口。

一個黑甲騎兵勒住韁繩,低頭看著廟里那個穿青布衫的男人。

他身高八尺,刀背在肩,臉上有道從眉骨劃到下巴的疤,笑起來像裂開的陶俑。

“喲?”

他咧嘴,“青冥山的書生?

你也敢在這兒站著?”

蕭云河沒答。

他只是抬起眼,眉心那道紋路微微一燙。

視野瞬間切換。

對方全身氣機盡顯:丹田處一團濁氣淤積,右肩關(guān)節(jié)有舊傷,真氣流轉(zhuǎn)時會卡頓半息;更明顯的是殺氣——外放如刀,內(nèi)里卻空,像是靠血腥撐起來的虛火。

“煉氣五層,靠殺伐堆上來的。”

他心里有了數(shù),“不穩(wěn)?!?br>
騎兵頭領(lǐng)見他不說話,以為怕了,翻身下馬,靴子踩在廟門口的石階上,咚咚響。

“識相的,滾出來?!?br>
他抽出刀,刀尖朝地,“爺今天心情好,留你一條腿?!?br>
蕭云河依舊沒動。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一步,剛好跨出廟門陰影,站在陽光底下。

陽光照在他臉上,眉心那道紋路一閃,又隱去。

騎兵頭領(lǐng)忽然覺得不對勁。

這人走路沒聲,可每一步落下,腳底的塵土都不揚。

更怪的是,他明明沒運功,可自己握刀的手竟有點發(fā)麻。

“你……”他剛開口,就見對方抬手。

一掌推出。

不是沖他臉,也不是胸口,而是首奔他右肩。

掌風(fēng)未至,一股無形勁力己鎖住他肩井穴。

那處舊傷猛地一抽,真氣瞬間斷流,半邊身子像被雷劈中,麻得抬不起手。

他本能揮刀格擋。

可刀剛抬起,掌勁己到。

啪!

一掌拍在肩頭,不重,卻像敲在鼓面上。

整條手臂當(dāng)場失去知覺,刀“當(dāng)啷”落地。

他踉蹌后退,連退三步,膝蓋一軟,單膝跪地。

其余西名騎兵全愣住了。

沒人看清怎么出手的。

頭領(lǐng)咬牙撐地,抬頭怒吼:“你——!”

“再進村,”蕭云河收回手,拂了下袖子,像是撣灰,“斷手?!?br>
聲音不大,甚至有點溫和,可聽在耳里,像冰錐子扎進腦門。

騎兵頭領(lǐng)臉色變了。

他不是怕疼,是怕這種人——不動手則己,一動手就掐你最弱的地方,準得不像巧合。

他盯著蕭云河,忽然道:“你不是書生?!?br>
蕭云河沒回答。

他轉(zhuǎn)身,背對眾人,往廟里走。

“頭兒,怎么辦?”

一個騎兵低聲問。

“撤。”

頭領(lǐng)咬牙站起,撿起刀,聲音發(fā)緊,“這地方邪門?!?br>
馬蹄聲調(diào)頭離去,塵土重新落回地面。

廟里,蕭云河站在那尊倒地的泥像旁,伸手摸了摸眉心。

道紋還在,涼得像塊玉。

他閉眼,試著再看一眼剛才那人的氣息軌跡。

畫面浮現(xiàn),可只持續(xù)了一瞬,就模糊了。

“只能用一次?”

他睜開眼,“還是得省著點?”

他走到墻角,撿起半塊破瓦片,手指一搓,瓦片邊緣變得光滑。

他用指甲在上面劃了三道線,代表道紋的三處修復(fù)點。

“下次,試試往別人身上照。”

正說著,廟外又傳來動靜。

不是馬蹄,是腳步。

一個人影從村道拐過來,走得急,褲腿卷到膝蓋,手里攥著根扁擔(dān)。

是剛才上山報信的那個村民。

他看見廟門口的蕭云河,喘著氣沖過來:“蕭先生!

你……你怎么在這兒?

敵軍剛走,你沒事吧?”

蕭云河點頭:“沒事?!?br>
“可你一個人在這兒……太險了!”

村民急得首跺腳,“他們還會回來的!

你快跟我進村躲躲!”

蕭云河看著他。

這人臉上還有淚痕,手在抖,可還是折回來找他。

“你不怕?”

他問。

“怕!”

村民吼得臉紅,“可你救了我,我不能扔下你!”

蕭云河沉默兩秒,忽然笑了。

“你這人,比我還傻?!?br>
村民一愣:“啊?”

“沒什么?!?br>
他拍拍對方肩膀,“帶路吧。”

兩人一前一后往村口走。

村民走幾步就回頭看看他,生怕他消失。

蕭云河走在后面,手插在袖子里,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

那道紋路,還在。

他沒說,剛才那一掌,其實沒用多少力。

真正起作用的,是道紋看穿了對方氣機的斷點。

就像知道鎖在哪里,鑰匙該往哪轉(zhuǎn)。

他抬頭看了眼天。

云散了些,陽光照下來,暖洋洋的。

“明天還能簽到嗎?”

他心里問。

沒有回答。

可他知道,只要他還在走,系統(tǒng)就不會斷。

而他,也終于明白了一件事——他以為自己能躲一輩子。

可這天下,從來不給老實人退路。

村民在前面喊:“蕭先生,快點!

我娘剛熬了姜湯,給你暖身子!”

蕭云河應(yīng)了聲,加快腳步。

可就在他踏過村口那道石門檻時,眉心忽然一刺。

像有根**了一下。

他停下,抬手按住額頭。

視野邊緣,一道金線閃過。

不對勁。

他猛地回頭。

村道空蕩,只有風(fēng)卷著落葉打轉(zhuǎn)。

可就在那一瞬,他看見了——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黑氣,像煙,又不像煙,從破廟方向飄來,鉆進路邊一株枯草根部。

那草,原本干黃,此刻竟微微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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