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那個鐲子去了商場一樓的黃金柜臺。
柜姐把鐲子放上電子秤，數(shù)字跳了兩下，定住。
"女士，這個鐲子凈重9.8克。"
9.8克。
我的鐲子，58克。
差了將近五十克。
"材質(zhì)呢？"我問。
柜姐拿起來看了看，又用試金石蹭了一下，搖頭。
"這個不是黃金的，是合金鍍金，就是市面上說的沙金。成本也就幾十塊錢。"
幾十塊。
我三萬二的實心古法金手鐲，被換成了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我拍了照，錄了柜姐的鑒定過程，存好。
回到家，陳浩還沒下班。
我坐在客廳里，把那個沙金鐲子放在茶幾上，旁邊擺著我當初的購買**，還有剛才柜臺鑒定的照片。
證據(jù)確鑿。
陳嬌換了我的鐲子。
晚上七點，陳浩回來了。
我把東西擺在他面前。
"9.8克，沙金，成本幾十塊。我的鐲子58克，實心古法金，三萬二。你還要說**妹不是那種人嗎？"
陳浩看著茶幾上的東西，沉默了幾秒。
我以為他會說點什么，道個歉，或者至少表個態(tài)。
"沈曼，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嬌嬌不小心弄混了？她首飾多，說不定拿錯了。"
我盯著他。
"拿錯了？陳浩，我的鐲子是古法金，啞光的，58克，戴在手上沉得很。她還回來的這個亮得反光，輕得跟塑料似的。這也能拿錯？"
"那……可能是她買了個類似的，以為是你那個，搞混了。"
"幾十塊錢的沙金和三萬塊的實心金搞混？"
陳浩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但不是對他妹妹不好看，是對我。
"沈曼，你到底想怎樣？要我打電話罵她一頓？還是要我去她家把鐲子翻出來？她是我親妹妹，你讓我怎么做？"
"讓你怎么做？讓**妹把我的鐲子還回來。三萬二，不是三十二塊。"
"我知道，我知道。"他煩躁地搓了搓臉，"我明天跟她說，行了吧？你別鬧了。"
別鬧了。
我據(jù)理力爭叫"鬧"。
他妹妹偷梁換柱叫"搞混了"。
"陳浩，我最后問你一次。如果她不還呢？"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東西。
不是愧疚，不是憤怒，是一種"你怎么這么不懂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