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看來你不打算配合。"
維克多在角落里冷笑了一聲。
"夜七，看來你的審訊手段也不過如此。"
我深吸一口氣。
冷靜。
專業(yè)。
王牌臥底的基本素養(yǎng)——
在腦子里把維克多掐死二十遍。
我轉(zhuǎn)身面對維克多。
"維克多大人，給屬下一個晚上。天亮之前，一定讓他開口。"
維克多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
"你最好能有成果。"
他轉(zhuǎn)身出了審訊室。
鐵門關(guān)上。
腳步聲遠去。
我確認維克多走遠了至少兩百米——以吸血鬼的聽力范圍來算——才松了口氣。
然后蹲在趙四海面前。
"趙四海。"
"錚哥！"趙四海瞬間變臉，從鐵血硬漢變成了受委屈的大狗。"你打我好疼！"
"閉嘴。"我壓著聲音。"***怎么被抓的？"
"總部派我來接應(yīng)你的?。±襄X說你三年沒回去了讓我來看看你還活不活著——"
"行，活著。你看到了。然后呢？你怎么被抓的？"
趙四海沉默了一秒。
"導(dǎo)航出了點問題。"
我盯著他。
"導(dǎo)航。"
"對，就那個新出的血族領(lǐng)地?zé)崃Ω袘?yīng)導(dǎo)航，總部剛研發(fā)的，說是能繞開所有血族哨站。我用了之后——"
"之后？"
"它把我導(dǎo)到了血族北境總部大門口。"
"……"
"正門。"
"……"
"我當(dāng)時手里還舉著銀弩。"
"……"
"門口的血族衛(wèi)兵跟我對視了大概三秒鐘。然后他喊了一聲不是哥們——"
"夠了。"
我站起來。
蹲在角落里看著棺材形狀的天花板。
深呼吸。
再深呼吸。
血契正在瘋狂向巴斯金傳遞我此刻的情緒——
一種叫做"絕望"的情緒。
巴斯金此刻大概在王座上微微皺眉，心想："夜七對這個獵人，下手很重啊。審訊到絕望了。"
不。
殿下。
我絕望的不是他不開口。
是他為什么會開著導(dǎo)航走到您家正門。
"錚哥，"趙四海小聲說，"你別氣了，我給你帶了東西。"
我轉(zhuǎn)頭。
趙四海費力地扭了扭身子，從褲腰帶夾層里抖出了一個——
保鮮袋。
里面裝著一小包棕紅色的粉末。
"老錢讓我?guī)Ыo你的。"
我湊近一看——
蒜蓉調(diào)料包。
上面貼著小紙條，老錢那手跟雞爬一樣的字：
"錚兒，在外面別苦著自己。別全吃完，省著點?！襄X"
我拿著那包蒜蓉調(diào)料，蹲在地牢角落里，沉默了很久。
鼻子酸了一下。
然后把它塞進制服內(nèi)襯里，塞得嚴(yán)嚴(yán)實實。
"行，"我站起來，拍了拍手，"你的事我來處理。你等著。"
"錚哥你咋弄？"
"我有辦法。"
走到審訊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還有——你那個破導(dǎo)航，回去以后別用了。"
"好……"
"換個高德。"
第三章
第二天的議事上，我提出了我的建議。
"殿下，屬下認為，這個獵人——留著